秦淮茹急了,往前又凑了凑,“你帮我跟厂长说说,调个岗位也行啊,离那些人远点……”
“厂长管的是全厂大事,哪有空管这点小事?”
何雨柱打断她,“再说了,调岗得看车间安排,我去说,不合适也没那个权利。”
何雨柱嘴上这样说着话心中倒是想着:我要是去说了那不就意味着让厂长以为我要把你调到食堂来,那时候我为了不让你来食堂都差点把领导得罪个遍,我是有多大病才会去厂长那里帮你说话。
刘岚在旁边帮腔:“就是,秦姐,你要是真被欺负了,该找工会找工会,找保卫科找保卫科,找我们师父干啥?他一个做饭的,能管得了车间那些事?”
马华也点点头:“是啊秦姐,师父天天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真没那闲工夫,就算是有点时间那也得教我们啊,我们这当徒弟的都在等师父呢,他又哪里有时间去帮你。”
秦淮茹被堵得说不出话,眼泪还在掉,可那哭声里,多了点不甘心。
何雨柱看都没看她,转头对马华说:“接着练,刚才教的都忘了?”
马华赶紧拿起刀,案子上又响起“咚咚”
的切菜声。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低头指导徒弟,刘岚在旁边剥蒜,俩人谁也没再理她,仿佛她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影子。后厨的油烟味呛得她鼻子酸,可再酸,也比不上心里那点失落和难堪。
她咬了咬唇,抹了把脸,转身默默走了。
门帘“啪”
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刘岚撇撇嘴:“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以为谁都得围着她转?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马华也气鼓鼓的:“就是,听说她跟李主任走得近,这会儿倒来装可怜了。”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拿起刀,继续切菜。刀刃划过黄瓜,出清脆的声响。
上辈子的亏,这辈子不会再吃了。谁的债谁还,谁的路谁走,他啊,就守好这口锅、这方灶,踏踏实实做自己的饭。
至于那些纷纷扰扰,就让它们随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