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话说到这里又嫌弃的瞪了刘岚一眼继续说道:“你们两口子的工资加起来已经过咱们厂里大多数人了,应该是你去同情别人才对吧。”
刘岚听到何雨柱这话,立马就讪讪一笑不再说什么了。
有天中午,刘岚风风火火地跑回来,说秦淮茹被车间主任说了两句,因为地没扫干净。“你猜怎么着?她没辩解,就站在那儿掉眼泪,哭得主任都没法子,最后反过来安慰她,说‘别哭了,下次注意点就行’。你说邪门不邪门?”
何雨柱正在给自己跟娄小鹅打饭,闻言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把一勺红烧肉稳稳地扣在米饭上。“知道了。”
看着何雨柱打好饭要端去办公室,刘岚又凑过来:“你就没什么想法?万一她在厂里受了欺负,回头贾大妈又得来院里闹。”
“受欺负?”
何雨柱冷笑一声,“就她那本事,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刘岚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眨巴眨巴眼其实何雨柱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在气秦淮茹的“演技”
,还是在气上辈子那个被她眼泪骗得团团转的自己。他明明告诉自己,这辈子各不相干,可听到她的消息,还是忍不住多留几分心。
这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家,在厂门口撞见了秦淮茹。她提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见了他,脸上挤出点笑:“柱子兄弟,下班了?”
“嗯。”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扫过她的布包。
秦淮茹像是被看穿了心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车间的王师傅给了点玉米面,说……说家里孩子能吃。”
“挺好。”
何雨柱没多问,侧身从她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时,他听见她在身后小声说:“柱子兄弟,谢谢你之前帮我找工作……”
何雨柱没回头,脚步没停。
有些债,不是自己不想追回来,而是觉得再纠缠下去自己这辈子也不会过好。这辈子,他只想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谁也别来搅和。
只是那耳朵,下次刘岚再念叨时,怕是还得不由自主地支起来。有些习惯,或是说有些烙印,没那么容易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