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出院,强行住进了大宅里后,她能明显的感觉到,除了被她哄着骗着的6羽棠外,6瑾舟和6家其他人,都对她越来越冷漠了。
别人她不在乎。
可6瑾舟是她的丈夫,是她爱的男人,唐晚渔怎么可以忍受,他对自己越来越冷漠。
特别是,她现在根本就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
一想到6瑾舟可能是因为嫌弃自己,再也不愿意碰自己一下甚至是不想看到自己,唐晚渔几乎就要疯掉。
虽然,她每天都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可夜深人静,当她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套房偌大的床上,她所有压抑的情绪就会像汹涌的火山,总是无法控制。
她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既然这样,那她干嘛不毁灭整个世界,毁灭所有人。
慢慢的,她爬起床,就穿着一条吊带睡裙下了床,然后鞋子也没穿,打着赤脚出了门,朝着二楼的某个房间走去。
在伦敦的时候,6瑾舟答应的她好好的,只要唐泊言肯回帝都养病,他就跟她合好,不分居,不分房。
可现在,6瑾舟又违背了他的承诺,跑去别的房间睡觉。
他甚至不想多看她一眼。
“少夫人,你。。。。。。”
守夜的男下人看到从三楼下来的唐晚渔,有些迷糊的开口,可话音未落,唐晚渔就对男下人做了一个“嘘”
的动作,然后,穿着吊带打着赤脚径直从男下人面前走了过去。
男下人看着唐晚渔,都傻了眼。
唐晚渔径直走到了6瑾舟的房间前。
抬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拧,门居然开了。
唐晚渔瞬间松了口气,眼底露出一丝兴奋的亮光,推门进去。
房间里,6瑾舟才刚刚躺下,已经患上轻度失眠症的他根本还没有入睡。
窗帘没有穿,此刻的他正躺在床上,手臂枕在后脑勺下,扭头看着落地窗外那一轮孤冷的圆月。
月光凄冷,洒在卧室的地板上,犹如铺了浅浅的一层霜雪。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
声响,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
自己居然忘记了反锁房门,6瑾舟不由懊恼的皱起了眉头。
之所以没反锁房门,是觉得唐晚渔才出院没几天,又强行要求留在大宅里住,怎么着也会安分守己一段时间。
却没想到。。。。。。
6瑾舟当即闭上了双眼,装睡。
唐晚渔进了房间,悄悄把房门关上,然后,站在门口看着大床的方向,静静的站了好一会儿。
借着银白的月光,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一动不动,想着蚕丝被下男人劲瘦的身躯,唐晚渔的心跳,就不受控制的开始加起来。
她抬起腿,慢慢的一步步靠近。
来到床边,她轻轻的掀开被子一角,然后,慢慢的躺上床,一点点的往6瑾舟的身上靠去。
她小心翼翼,抱紧6瑾舟的一只胳膊,然后,侧脸轻轻的埋进他的颈窝里,身子贴进他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