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演员,不可能做到眼泪随时随地说来就来。
接下来是要埋这具身体吧?我让周围的人先被催眠虫说。
“谢了。”
我说。
拖起属于花开院千鸟脖颈横切面已经没有再流血的躯体,略有些艰难地搬动到庭院。
“只是不完整这点有些过意不去。”
埋好,用石头堆好一个简易的墓碑后,我低头稍作悼念。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最起码能让你安息了。”
做完这一切,又让“虫”
对所有知情人的记忆进行干涉后
,我刚打算离开花开院,这时就觉察身后有人。
一种熟悉的被注视感。
回过头,是五条悟。
他站得离我不远,但也没靠近,没和之前一样看到就会走过来。
就只光远远站在那,面上没什么表情,蓝眼睛一动不动盯住。
无波无澜。
我:“?”
什么时候跟来的?
站那多久了?
看到刚刚的战斗了么?
我埋尸体的背影应该还算优雅吧?
这些并不是重点。
因为看起来他显然……
生气了。
虽然外表压根没表现,和平常也差不多,无表情。
但从周围缠绕的空气足以判断,现在的状况,大约比印象里任何一种时刻都要生气。
“五……”
我抬步,刚想朝他走过去,名都没喊完,那边掉头就走。
背影气呼呼。
“等一下。”
我稍加速,迈步追过去。
察觉到我加速跑,他速度就跟快。
原本大步走、用木屐把地踩得“踏踏踏”
的状态瞬间也变成跑。
距离越拉越大。
好累。
我并不想和他玩日剧跑,肯定追不上,也懒得跑。
干脆假摔。
路过一石块,我觉得机会来了,立刻上,找准角度,“噗”
一下跌趴在松软的草地。
我悄悄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动不动趴了会儿,原本渐远的脚步就停了。
又隔会,就感觉有人接近。
抬起头,五条悟在跟前,蹲下来的姿势,下望与我对视。
“生气了?”
我刚问。
就被他拉起来,给拍头发、衣服、手掌上的草屑,用心到处拍,就是不拿正眼看我。
“还以为你看出来了,”
我说,“之前不是还配合我演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