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发顶几乎正对我。
“干嘛道歉?”
我顺手就摸摸,“别在意
,你当时也是被吓到才这样。”
就是记得那时炸毛还挺可爱。
他不说话,任由我搓头毛,隔了会儿,伸手扯住我衣袖。
我看他抓住我袖子的指节。
“就因为这事?”
我问,“你这几天怏怏不乐?”
五条悟抬起脸,蓝眼睛看过来,犯委屈的小孩那样抿住唇瓣点点头。
看着有点小可怜。
我手没急着收,又往他头顶毛绒绒上揉一把。
五条悟像只狗狗被我力道薅得微晃脑。
“放心吧,我不走,”
我保证,“这里这么闷,没有一个人陪你玩,绝对会寂寞得哭的。”
况且,什么来路不明的天降哥哥,一听就很奇怪。
谁要和他走啊。
“我才不会哭……”
五条悟撇着嘴嘀咕。
但看得出好像高兴一点了,发丝底下的耳朵微动弹。
我看见了,就凑过去,见他光看我,没有动,试探性伸手揪住。
“之前就很好奇,”
逮住机会,我问,“你为什么耳朵会动的?”
说着研究性质地戳一下他耳垂,见他还是没抵触,动手捏了捏。
软软凉凉的。
触感有点像猫肉垫。
“有动吗?”
被我问,五条悟却也像头一次听人说,显出意外。
“有的,好几次都有在动。”
我又小心轻轻捏,还是好奇,“怎么做到的,好厉害。”
他好像不是很在意:“我不知道。”
说着又微微动了动。
我:“!”
神奇。
*
这之后不久,五条悟就接到任务,跟着负责他的辅助监督外出祓除了。
这几天回暖,冬天大概要彻底过去了,我正思考要不要喊人把被炉收起来,就有侍女过来找。
“千鲤小姐,家主大人让我带您过去。”
我并没多意外,也基本猜到是什么事。
跟着她抵达目的地,一间用来招待宾客的和室,我在那边看到两个人。
一个自然是五条家主,另一个则是名陌生青年。
虽然没见过,但感觉眼熟。
最明显的是色泽特殊的碧瞳,令人联想到猫的眼形。
五官也确实很相像,换作任何一人过来看,都会认定我们是兄妹。
“小鲤。”
那个人突然发声。
语气温和到不可思议。
我没有应,眼睛警惕地盯着那朝我微微露出笑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