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整个人暖洋洋的,神清气爽。
“醒了?”
离逍从更衣室出来坐到床边,手心贴着宋瑾的额头试体温。
宋瑾任他摸。
相比昨天,离逍眼神平和不少,没那么有攻击性了,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
“易感期过去了?”
宋瑾问。
离逍:“应该差不多了。”
宋瑾:“应该?没检测吗?”
离逍:“麻烦。”
宋瑾:“……”
这小子对自己是一点都不上心。
“我帮你测。”
宋瑾坐起身,动作间扯到腺体上的伤口一顿,突然想到什么,扑过去就扯离逍的衣领。
离逍揽住他的腰,怕他摔着。
“大清早就这么热情?”
宋瑾一看离逍腺体上什么都没有,抱住他的脖子就咬,却被伸过来的手挡住。
“你答应过的,把手拿开。”
离逍摁住他的脑门推开:“你说不要了。”
宋瑾拉开他的手:“我什么时候说的?”
离逍顺势让宋瑾坐自己腿上,放出昨晚录的视频:“证据。”
宋瑾疑惑地看完,笑得很冷:“知不知道无耻怎么写,离煤球?”
离逍丝毫不心虚:“谁让你睡着了,逾期不候。”
“管你逾期不逾期,老子想咬你还要等你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