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迹眼神一闪,避开离逍的视线。
见他不说话,离逍接着问:“既然想要我死,为什么不干脆点?”
“我没想过让你死!”
离迹被这话激怒,厉声质问,“我要是想要你死,你能活到现在?!”
离逍:“不想我死,那一次次找人杀我又算什么?”
离迹不敢置信:“我什么时候”
说到一半,离迹回过神,突然想到什么,脸色骤变。
“这些事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根本见不到你,有机会告诉你?我敢告诉你?”
离逍笑得有些讽刺,“我怎么敢告诉凶手?”
离迹气到极点,反而平静下来:“这就是你主动要求离宫的原因?”
离逍不否认:“为了生存我不得不走,再说那里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
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离迹被这话正中心口,跌坐回去,痛苦地扶额,陷进当年的回忆中走不出来。
离逍看着他,眼前不自觉地闪过上一世哥哥临死前的模样,脆弱得像轻轻一捏就会彻底粉碎,一点点从他指间溜走。
离逍想伸手抓住,可想到还有事情没确认,生生克制住了。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办公室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离迹低着头,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既然这样,那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要知道真相。”
离逍声音很低,“不想再这么不明不白地活下去。”
“真相?”
离迹嗤笑,“没有什么真相,你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
离逍:“我的血统是怎么回事?”
离迹放下手,语气有些怀念:“爸爸怀你那年,我外出游学了,等回来时你已经生下来,他们只告诉我这是弟弟。”
离逍:“可血统不能作假,所以就像宫里谣传的那样,我真是侍者生的。”
离迹沉默了片刻:“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