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亲生子女,还是收的徒弟,也全都改姓谈,把流芳药铺传承了下来。
杨修然听着谈千流的事迹,心头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他听故事的时候,一直置身事外,就当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前辈那般瞻仰。
听完了后,猛然想起来,好像他上一辈子就是谈千流他有这么伟大吗
“虽然隔了这么多年,咱们这些后辈都只是当一个故事来听,但想着整个镇上家家户户都有这样一份传承笔记,就信了八九分,镇上广场中心还有一个祠堂,就是祭拜的谈先生,还有一个塑像,老祖宗说明明记得谈先生的相貌,但塑像却未能展示出谈先生的十分之一,实乃莫大的遗憾。”
于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隐约还能听到海浪的声音,杨修然来到了小镇中心广场。
嗯嗯嗯,他是第一次来,还未走近,远远就看到了一个高高的塑像。
走近后,站在塑像底下,塑像有五米高,他抬头仰望他。
这是一个面容其实看起来有些模糊,但却能感受到他温和仁善特性的雕像。
“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足足在雕像下站了半个时辰,倒是没去祠堂,他觉得若是去祭拜谈千流的灵位的话,他心头那种怪怪的感觉更怪了。
回到客栈后,杨修然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反正他现在不是谈千流,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炼气士。
一直到第五天后,大清早,听着外面海鸟的歌唱声音,杨修然正在打坐修炼,床上的谢云亭突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他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没有留意到床边有人,直接和杨修然砸成堆了。
杨修然被压在地上,瞬间气闷,他睁开眼,语气带着一丝恼怒道“谢云亭,你什么疯”
谢云亭手忙脚乱爬起来,他坐在地上,身上只穿着一身白色中衣,依靠在桌腿边,望着杨修然十分震惊的样子。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谢云亭”
杨修然下巴都掉地上了,他揉了肩膀坐了起来,皱眉道“谢云亭,你别给我耍把戏,你总不会失忆了吧”
谢云亭皱眉道“失忆不可能,我记得我叫谢云亭,但我不认识你”
“哦豁”
杨修然觉得有点好玩了,为什么谢云亭会失忆
杨修然起身从桌子上拿起流影剑,兴致勃勃道“这个你记得吗”
与谢云亭认识十年,杨修然从未见过这把剑,这把剑是陷入空间风暴困境时,谢云亭手上突然出现的,结合扶双月和凤玉晗的话,大概率这把剑是他从天界偷渡下来的
谢云亭看了看流影剑,皱眉道“不认识,你的剑”
只见杨修然手心的流影剑啪嗒一下落在地上,杨修然震惊道“你是活的”
这可真是稀奇,这把剑居然有灵,明明他们相处了十来天了呢
不知怎么的,杨修然从剑身上感受到一阵阵委屈,仿佛在诉说被遗忘的难过。
先是被铸造者遗忘,还来不及难过,又被自己的主人给忘了,作为一把剑,它真是太苦了
从地上把剑捡起来,放在桌子上,杨修然示意谢云亭坐下,问道“你记得什么”
他只知道谢云亭似乎是修真界一修真家族的子弟,但家庭出了变故,一度被人追杀至万丈深渊悬崖边,他从悬崖边跌落下去后,就被谈千流救了,谈千流看他是个剑修的苗子,就传了他一套战神宫的功法。
这对谈千流而言,真的是随手为之,他所有拿出来的东西都不是什么稀罕物。
教了谢云亭十天后,谈千流就离开了,谢云亭是在十年后,才从悬崖底下爬上来,而后就去报仇雪恨了
报了仇后,他就开始满世界寻找谈千流,结果到哪儿都有一些谈千流的传说,但就是无人知道他从何而来。
三千年后,谢云亭飞升天界,因为修炼的是战神宫的功法,就直接被战神宫招揽了。
谢云亭心生警惕,他十分不解,明明前一刻,他还在被追杀,怎么后一刻他就在一个海边小镇醒过来了呢
“是你救了我可有看到我爹娘、大哥”
“哦豁”
完蛋了,这家伙只有家庭未生变故前的记忆,没有他后来吃尽苦头报仇雪恨、飞升天界,又苦修几万年,又百万年,成为战神宫战神的记忆。
而另外几方,扶双月和凤玉晗两人醒来,她们俩是一起的,却是在一处天昏昏地暗暗的地方。
“这里是”
两人没有解开神魂的禁制,在这片昏暗的地方转悠了好几圈之后,两人便齐齐解开了自己神魂的禁制。
那一刹那,她们的身体开始崩溃,而神魂受到感召,向一个莫名的地方遁去。
“谢云亭,想要独占头盔,休想”
扶双月、凤玉晗心中那个气啊,尤其是凤玉晗。
这一刻,她深深的明白胡泽、韶严、张敬西和巫伦说过的那些话。
在他们当中,最鬼的就是谢云亭,明明他们说好分出三分之一的神魂,跟随着谈千流转世投胎,谁能赢得谈千流的心,他们各凭本事
哪知那家伙比他们敢赌啊,居然敢分裂一半神魂,居然还能偷渡流影剑这胆子着实比他们大
花神宫,几乎是风摇和云微前脚走,后脚密室里的花神扶双月全权归位,只是还在融合神魂,毕竟分裂了千年时间,要融合也需要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