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以后我们跟一队抬头不见低头见,人家一队人要是知道你总想着突突了人家队长,人家还不把我们二队往死里整啊”
江春雷在听到那个答案时候,原地崩溃。
“亲,那你努力提升自己技能,整回去咯。”
谈墨摊了摊手,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整回去冤冤相报何时了”
江春雷无语地吼道。
“款款深情无人晓。”
吴雨声说。
“哈”
江春雷愣了一下,眼睛忽然一亮,“对哦,怪不得我觉得洛队压着咱们谈副时间有点久。”
谈墨抖了一下,严正警告江春雷“江春雷你给我摆正思想端正态度,没事不要去逛乱七八糟论坛”
“取悦配偶”
那四个字,如同魔音,又在谈墨耳边缭绕。
江春雷拿出自己通信器,点了一下,播出来正好是谈墨和洛轻云最后对话。
你明白老高说哪句话了
小别致长得挺东西。
“草啊你给我删了马上删了”
谈墨从高处滑了下来,一脚就把江春雷踹翻在地。
“不删不删留着过年”
“过年你过不了今年了”
演习结束,双方要递交演习报告。
谈墨、常恒、江春雷、吴雨声外加实习医疗兵王小二蹲在一起。
“来,老规矩,抓阄。”
谈墨说。
王小二摸了摸后脑勺“演习报告不是应该队长来写吗”
谈墨抬了抬眼皮“我们队长参加演习了吗他知道生什么了吗”
王小二摇了摇头,“高队不在,那就应该副队长写啊。”
谈墨在对方额头上弹了一下“朋友,你这样思想态度可要不得。所有报告都让队长、副队长写了,你们对整场演习就不会有反思,也不会站在全局高度来分析,这样就永远不会有进步了。”
江春雷点头点得就跟捣蒜一样“我赞同谈副队观点。”
常恒也说“到底是谁能获得这个难得机会呢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用抓阄方式。谈副队手里有五根纸棍,抽中最长那根就要负责写报告。”
吴雨声拍了拍手“好了好了,现在开始抓阄”
谈墨把手伸了出去,手里握着一把搅拌咖啡纸棍,吴雨声、常恒还有江春雷都一脸紧张地抽签,当实习医疗兵在最后两支做选择时候,谈墨打了个哈欠“快点吧,兄弟,长痛不如短痛。”
王小二抽走了一根,谈墨握着仅剩那根微微用力,然后将它抽了出来,放在了地上。
其他人也把自己纸棍放下来对比,而实习医疗兵纸棍是最长。
“啊是我写报告吗真是我吗”
“别怀疑,就是你,你是我们中欧皇。”
常恒拍了拍王小二肩膀,走出门去,顺带把藏在手心里小半段纸棍扔进门外垃圾桶,潇洒地走了。
“这是上天对你最好安排。”
吴雨声对他报以笑容,走出门去,把手心里半截纸棍扔进垃圾桶。
“那个那个”
江春雷想破了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谈墨一把揽住他肩膀,“那个什么别浪费人家写报告时间走了”
他们一走出门,谈墨就在江春雷后脑勺上敲了一下“你小子搞什么啊掰了那么长一段下来,你不嫌夸张啊”
“我这不是怕他也掰,万一掰得比我还短呢”
江春雷小声说。
“你实习时候都没反应过来事儿,他就能”
谈墨给了江春雷一个“烂泥果然糊不上墙”
眼神。
谈墨走出演习中心时候,太阳西沉,视野所及之处都被渡上一层橘色,心里莫名涌起倦鸟归巢感觉。
只是,家在何处呢
他换好常服,坐上离开特别管理区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