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树直直看着她。
说真的,他搞不懂她的脑回路。
她是那种上一秒问你今天天气怎么样,下一秒就问接吻吗的那种女人。
正如此刻,她上一秒还因为电影里的桥段笑出泪花,这会儿就开始和他讨论起夫妻生活“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婚后亲密接触以我为准。意思是,我不愿意的时候你离远点,我愿意的时候你得积极配合。”
在这等着他呢。
温辞树静了一会儿,不受干扰的回了她四个字“你喝多了。”
乔栖被他噎的说不出话。
两秒后,她打了个娇憨的酒嗝,眯眼问“温辞树,你是疯了吗”
她忽然张牙舞爪起来“你瞧你一晚上那满脸性冷淡的样儿,我在你眼里不是女人吗你的审美和全人类反着来的吗”
边说话,边把胸向上提了提,颠了颠引以为傲的春软。
他的疏离感,对一个被男人宠坏了的女人来说,是极大的勾引,温辞树深谙这一点。
她还在拉着他的胳膊不放。
温辞树不再反抗,遂着她的心意起了身,然后在她迷蒙的眼神中,忽然拦腰把她抱起。
她一惊,下意识勾紧了他的脖子。
头被甩的全都糊在脸上,她扬扬脸呼了一口气,才把眼帘的头吹开,问他“怎么,您舍得破戒了”
温辞树只笑,不语。
等走到她的房间门口,他把她放下,打开门,淡淡说“睡吧。”
乔栖脚沾地,腿软了一下才站直,她扶着门框,一个头两个大“你搞什么”
温辞树神色如常“你该睡了。”
这是在逗她,还是在耍她
乔栖来火了,冷笑“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诶。”
温辞树眼眸暗了暗“乔栖,如果你承认自己有点风情,就不要随意挑逗一个男人。”
乔栖酒意正浓,对过五个字的话都思考不来。
她撩了把头,靠在门框上悠悠地笑。
“找什么借口”
“你是不是不行啊”
“是男人你就来。”
“”
空气越来越冷。
乔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嘴角也僵在脸上,笑不动了。
因为温辞树看她的眼神变了。
才刚刚意识到这一点,乔栖的胳膊就忽然被人一拽,紧接着腰肢便被温热的手掌握了一下。
一时间天旋地转。
等她再有反应的时候,已经在温辞树怀里了。
她仰视着他,只能看到他的下巴,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知道他呼吸很重,三步并两步把她带进卧室,门在身后重重砸下。
与此同时,他也和她一起砸到了床上,像水花在水里溅开。
她的头糊了满脸,是他替她拂开的。
而后四目相对。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重。
乔栖这才确定,温辞树的确不一样了。
她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他办公室里的火焰壁画,看到了客厅白墙上喷的红色火山,餐厅里透明屏风上的满池红莲,然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