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逍遥照旧开会。
会议结束时沈青让留在了会议室,当人走光只余他和余是两人时,他委婉说了句“老大,您知道的,龙傲和热血对咱们一直虎视眈眈,您现在太宠爱皮皮小姐了,万一那些人拿皮皮小姐作文章,通过伤害她来威胁您怎么办”
余是不甚在意地笑笑。
“我既然敢宠,就自然有能力保。”
“是。”
会议结束后余是抽了根烟,洗了个澡,照旧睡前去皮皮房间溜达一圈。
闲聊完他准备回房,她拉住他的手“小余哥”
“怎么了”
他问。
皮皮说“这不是你的房间吗总睡书房不累吗”
他盯着她瞧。
她的头缓缓低下去,躲开了他的视线。
“你想我留下么”
他问。
她没说话,抓着他的手紧了紧。
“”
两个人正式走在了一起。
她痛,手指搭在他背上忍不住用力,她怕抓疼他,蜷起手,控制着没去抓他。
“余是。”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
他应“嗯。”
“我好痛啊。”
“我知道。”
余是说“忍忍就好。”
“嗯”
她是他的蛊,两个人关联在一起。
她痛他也痛,他爽她也爽。
这感觉不能说太好也不能说坏,挺难以言说的。
余是想去摸烟,指尖夹了烟又塞了回去。
他不在她面前吸烟。
“吸吧。”
她说。
“没事。”
他躺回床上。
皮皮用异能拿过烟盒,捏了烟,点燃,送到他嘴边,他不客气地咬住。
皮皮窝在床上呆。
“你在想什么”
他咬着烟问。
“原来我们做这种事的时候也会共享感官啊。”
皮皮说“那以后我们可以不用做,你直接撸,撸完你爽也爽,不是更方便吗”
“”
余是说“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看她一眼“意义不一样。”
“”
该做还是得做。
疼只是暂时的,快乐才是长远的。
又过了两年。
皮皮不插手逍遥的事宜,也知道逍遥已经越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