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是的身体偏凉。
此时又是雨天,皮皮被他身体冰得不舒服。
她往旁边挪坐过去,试图离余是远一点。
臀部忽然一痛,似是坐到了什么东西。
“嘶”
她痛得直吸气。
慌忙站起,她伸手去摸痛处,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愣了一秒,想到了什么,飞快把它揪下来。
指尖里,夹着一颗尖牙。
刚从余是身上弄下来的那颗毒蛇尖牙。
“”
皮皮快气死。
她一时分神没看到蛇牙还正常,余是一直在后头看着,他不可能看不到。
“你看见这颗牙了吗”
她捏着尖牙,伸起手放到他面前。
他“唔”
了一声“看见了啊。”
“看见了你不提醒我”
皮皮气得想飙脏话。
他挑眉。
“那么好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提醒”
皮皮“”
刚才就该任由他毒身亡
皮皮捂着屁股上的伤处,疼得直不起腰,可坐又不敢坐。
余是抬腿下了床,他坐到床边,手拍了拍床榻。
“趴过来,我帮你把毒弄出来。”
皮皮“”
余是笑。
不同于以往的高不可攀,他这回笑得很是温柔。
“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回,很公平。”
他贴心地脱下外套垫在床头给她当枕头。
眉眼柔和,处处透着和善。
皮皮“”
表现得那么反常,一瞅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更不敢躺了好吗
皮皮最终还是趴了上去。
皮皮把脸埋在他的衣服内。
“用手套。”
她提醒。
他应得痛快“好。”
特好说话的模样。
然后他来给她去毒。
温柔的触感。
不是手套冰凉、光滑的感觉。
她一愣,不太好意思地凶他“你戴手套啊。”
“我戴了。”
他说“不信你看。”
她就真的抬起头往后瞥了眼。
他高举两只手才身侧,每个手上都戴着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