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鸟死后只有翎羽,无血肉,无骸骨,地上的鸟尸很快变成了一地羽毛。
怕它们被风卷走,溫澜玉把那些翎羽收进了玉盒里。
“师兄,你的修为”
沈飞霞眼看着溫澜玉的修为飞快下跌,直到落到练气一层才停下,惊慌地扶住溫澜玉,摸索出几颗疗伤的丹药。
“散去了也好重头开始。”
溫澜玉并没有接丹药,又安抚了沈飞霞几句。
“给。”
姜萝把那个半妖孩子放在温澜玉怀里,本来还在啜泣的孩子立马就不哭了。
温澜玉僵硬地抱好孩子,现她把手从襁褓里挣出来,挥舞着要摸他脸上的伤口。
“此子与你有缘。”
姜萝一脸正直,良心活蹦乱跳。
温澜玉低头看了看,那孩子正在笑,眼睛里还有泪,笑容十分无邪。
还有一种难言的联系,很亲密,好像怀里的孩子是他生的一样。
“你是不是对她的母亲做了什么”
姜萝突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
温澜玉一脸懵逼。
“她把本源印记留给你了。”
温澜玉左眼下多了一点殷红的痣,放大了看,是蜷曲的翎羽,柔弱而艳丽。
温澜玉摸了摸脸,什么感觉也没有,姜萝见他不准备治沈阡陌留的伤,随手施了个木系法术。
那道伤口很快就长好了,留了一道极浅的银色疤痕。
那是沈阡陌留的锐金之气,只要温澜玉不主动驱出来,就会一直留着。
“妖族的本源印记承载着她的天赋妖术,一生记忆和情感,死前传给你莫要辜负了她的信重。”
“我一定好好照顾她的女儿。”
温澜玉看着怀里的孩子,久违地柔和了神色。
恭喜温澜玉一天内不但多了两个纹身,还喜当爹。
姜萝用大耳刮子扇醒那个修士,再往地上一丢。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被两只眼睛比铜铃还大的猛虎吓了一跳,一黑一白,都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你们是人是妖”
他瑟缩了一下,问道。
姜萝又是一大耳刮子抽过去。
“和你有关系吗”
“没没关系。前辈行行好”
那修士不敢怒不敢言,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不行。”
姜萝又打算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他下意识躲过去了。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姜萝赞了一声。
“不敢当不敢当。”
他连连摆手。
“小人修为低微,身无长物,只有这么一个储物袋,献给大人。”
他恭恭敬敬取出储物袋,送到姜萝身前。
姜萝掂量了一下,有些份量,塞进了自个儿袖子里。
沈阡陌嘴角抽了抽,挪开视线。
那修士一看见姜萝收了,心里就放下大半,看来这位前辈是黑吃黑,应该不会要他的性命。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