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做什么?为什么坐在那里喝奶浆?”
“你也要喝吗?”
我当然不是要喝,我只是想问我们在散步,它们为什么也要聚拢过来?
雾甲虫径直走到蹲墙角的一只超恶性质虫前,肢爪摊开。
喝着奶浆的解红沙与雾甲虫继续散步,心有疑惑的解红沙也不再问了,这只超恶性质虫带来的奶浆还挺好喝的,吸溜一口,软软滑滑,浓郁的奶香。
一圈又一圈,雾甲虫从休眠的巨型凶兽讲到葫芦滩狐面花盛开,再到穷奇区反复建了四次总还要塌的溶洞桥梁……
散到晚间的矿石亮起,雾甲虫站在殿门前,“要与我一起进去吗?”
它站得高大挺拔,身后是昏暗的大殿,黑黢黢的,像一头黑兽,等着解红沙点头的那一刻,一口把她整个吞了。
可不能再进去伺候它洗漱了,解红沙后退,“不了”
,溜得很快。
在前后殿的连接处,解红沙瞧见了呆坐着的悬鱼虫。
“你可以回去了。”
悬鱼吓得一激灵,肢爪里的姜汁块都落了出来。
“对不起”
,解红沙捡那些姜汁块,“下次我再走近些与你讲话。”
“没关系,是我鼻腔短,只能识别出近处的虫。”
“谢谢王后,我先回去了。”
“嗯。”
回到后殿,带着没能揭墙皮寻找最新线索的不甘,劳累了一星日的解师傅上了草甸就睡着了。
睡前迷迷糊糊想着,今日月绪笑了那么多次,想必是对她满意的。
又觉得自己学习和迁移能力还是可以的,把当年宫里仆从伺候阿祖指甲的那一套搬到月绪甲壳上也适用。
脑子真灵光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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