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翅螳螂咬了一口,带着点韧劲,带着点肉香,更多的是金兰木香,“你不怕我吃虫肉上瘾,睡梦里把你也给吃了。”
“哈,你敢,你咬我一口,阿姆都要罚你站,哼哼”
,毛茸茸的熊蜂凑到解红沙旁边,“好吃吗?阿姆,是不是很香?我偷偷从金兰游虫身上撕下来的,嘿嘿。”
“还不错”
,第一次吃虫皮,有点怪怪的,但把它想成补药,心里就没有什么芥蒂了,能解百毒的虫,这技能也是逆天了,据黑金蝉说它是饿过头了,饿到消耗自身,估计得养上一段时间才能彻底醒转。
看熊蜂嚼虫皮嚼得兴奋,解红沙说,“下次阿姆在探索地看见它,再给你撕几片。”
“嗯嗯,好啊好啊。”
“你睡得靠里面一点”
,解红沙把天牛往中间扯扯,它被树胶砸过的地方又淋过酸雨,得做好保暖,“阿郎,请你把边上的毛毯递过来。”
“好。”
解红沙把毛毯罩到天牛身后,好叫它脊背不受寒,天牛的眉眼与全身都柔软了下来,任由着虫母拨弄着它。
“好了,天黑了,该睡觉了”
。
砰砰砰——久违的安心的懒觉又被打断了,薄翅螳螂睁开眼,踹醒熊蜂让它堵住解红沙耳朵,自己爬起来去到邻居家。
“大清早的,做什么呢?”
树皮蝎转过来,“啊,对不起,我太想吃坚果了,一下子也没想到你们可能还在睡,直接就拆坚果了,以后我会更晚点做这些的。”
薄翅螳螂上前看它包在树叶片里哐哐砸墙的坚果,碎得可以,“我拿开坚果的工具给你,是一个朋友给的,有三个,分你一个。”
薄翅螳螂拿工具给它做示范,又帮它开了一碟坚果,够它吃一会儿的了,树皮蝎眼泪汪汪,“谢谢你,从来没有邻居对我这么好过”
。
“别说了,快吃吧。”
出了邻居家门的薄翅螳螂挠了挠头,“再回去怕是会把阿姆弄醒,干脆去市场买点肉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