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钱卫东准时出现在赵志远家门口。他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两人进了书房,关上门。
“毛斯科那边,有消息吗?”
赵志远开门见山。
钱卫东压低声音:“有。他们已经在欧洲物色到了合适的人选,一个可以接触到‘凌霄阁’供应链中间环节的人。但对方要价很高,而且要求事成后提供政治庇护。”
“多少钱?”
“五十万米元。”
赵志远皱了皱眉。
五十万米元,不是小数目。
他没有这么多现金,也不可能通过正常渠道转账。
“告诉他们,钱不是问题。但先做事,后付钱。”
钱卫东犹豫了一下:“赵部长,对方可能不会同意。他们要求先付一半。”
赵志远沉默了几秒,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钱卫东。
“这是我在郊区那套院子的钥匙,里面有不少东西。你把它门处理掉,连同房子一起换成现金。应该够定金了。”
钱卫东接过钥匙,点了点头。
毛斯科,克格勃第九局。
维克托·祖波夫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
情报的内容很短:“缅国方面已加强对‘凌霄阁’供应链的安保,进口部件实行‘双人双锁’管理。建议暂缓行动,另寻突破口。”
他看完,将情报放在桌上,点了一支烟。
缅国那边已经提高了警惕。
这不是巧合,有人在给他们通风报信。
是谁?龙国安全部门?还是缅国自己的情报网络?
维克托弹了弹烟灰,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告诉欧洲那边,行动暂缓。等风头过了再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定金已经收了,怎么跟对方解释?”
“定金不退。告诉他,这是‘风险溢价’。”
维克托的语气不容置疑,“如果他不同意,就告诉他,我们手里有他的把柄。”
挂了电话,维克托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天边还残留着最后一抹暗红色的晚霞。
缅国的空间站还没上天,博弈已经开始了。
但他不急,真正的棋局,不在供应链,不在射场,而在龙国和缅国的关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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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镇,南头区委宿舍。
六月中旬,深镇的夏天已经来了。
蝉鸣从早到晚,热浪蒸腾。
叶昊今天下班比平时早了一些。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坐在客厅的沙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马静云来的信息:“老板,赵志远的秘书钱卫东最近在卖郊区的一套房子,还有很多非常珍贵的古董。价格压得很低,要求全款现金。”
叶昊看完,眉头微皱。
赵志远不缺钱。
他的工资、津贴、稿费,足够一家人过得很好。卖房子,卖古董,不是为了改善生活,就是为了凑一笔不能走账的现金。
他想了想,回复:“知道买家是谁吗?”
“一个中间人,背景不明。我们还在查。”
“不要查了。把这条信息转给安全部门的匿名渠道,让他们去查。”
“明白。”
叶昊放下手机,靠在沙上。
窗外,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像是在催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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