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楼,时婳都能听到骆真真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这阵叫声最终吵醒了日上三竿,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骆凌风。
骆凌风直接套了一条裤子,就赤着上身走出门,跟骆真真直接在走廊上吵了起来。
管家和家里的佣人对于这样的场景,似乎早已见惯不怪,连个眼睛都没眨,便面色如常地送时婳上车去公司。
时婳远远看过去,看到站在楼梯上一个颀长健硕的身影闪过,隐隐约约看得并不真切。
那人,想必就是骆凌风。
原本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只怕早已被酒色财气掏空,没想到,骆凌风的身材看着倒是不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与此同时,时婳状似不经意地对着管家问道:“老爷子不是给三少爷在公司安排了职位吗?他不用去上班吗?”
管家解释道:“三少爷起不了早,都是下午才去公司上班。”
时婳想了想,那岂不是下午两点上班,五点半下班,这其中再除去半小时的下午茶时间,统共上三个小时的班?
然后轻轻松松拿着几十万月薪,这还不包括每年能拿到手的千万分红。
身为打工人的时婳表示,这一刻,她深深地慕了!
路上,时婳试图旁敲侧击地询问管家一些关于骆家的事情。但管家的嘴很严,她并未问出什么有效的信息。
时婳担心问太多容易惹人怀疑,干脆止住了声,转而换了些别的话题用以遮掩。
管家一路将时婳送到骆老爷子的办公室门口,这才恭恭敬敬地离开。
时婳到的时候,恰逢骆老爷子正在处理事情,办公室门紧闭着。
就在她想要探知骆老爷子究竟跟谁在里头谈事时,忽然看到门突然从里头打开,紧跟着,一个踩着七寸高红底高跟鞋,身材婀娜的成熟女人从里头走出来。
她的妆容有些深,却并不显得艳俗,一头黑色的短,无形中让人忍不住聚焦在她精致而漂亮的五官上。
她穿着一身飒爽的纯白色女式西装,干净利落,手腕上佩戴着精致的女士腕表。
当她踩着高跟鞋停在时婳跟前时,时婳甚至能闻到她身上大马士革玫瑰的香水味。
风情浪漫,韵味十足。
这个女人看上去并不年轻,但举手投足间,却像是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一般,让人的视线很难再从她身上移开。
时婳一向自负美貌,但一直等见到她的时候,才现自己不过是个井底之蛙。
且不论这个女人早已过了容华最盛的年纪,难以想象,在她年轻时,该是怎样的风情万种,倾国倾城?
但见迎面走来的女人冲着时婳友善一笑:“听说真真在骆家找你麻烦了?她就是个孩子脾性,你不用当真。今晚回去,我一定好好说说她,让她给你道歉。”
说完,也不等时婳有所回应,便踩着高跟鞋抬步离开。
时婳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直等到对方消失在视线范围内,这才收回目光。
时婳忍不住对着秘书问道:“这是谁啊?”
秘书:“骆家三太太,同时也是我们集团的执行副总裁。”
三太太?
时婳的心里瞬间了然,这便难怪了。
在这样绝对的美貌面前,确实难保骆老爷子的心不会偏。
就连时婳身为一个女人,刚刚都差点看呆了。
至于刚才的那句对话,说是寒暄也好,也或许是因为骆家二房和三房之间的对立关系,所以,三太太便将她看成了自己这边阵营的人。
再次看到这位三太太,是在公司的季度会议上。
骆老爷子专程给时婳留了一个位置,让她在会议室里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