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应了。
傍晚,苏家的老管家苏有才来给苏进敬送饭。
苏有才提着食盒到了大牢门口,便有看守大牢狱卒就检查食盒里的饭食,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将食盒送入。
“王大哥,关于灰尘痕迹这事,我有个想法”
赵虎连忙喊住从大牢里出来的王朝,勾住他的肩膀,跟他阐述自己的想法。
“苏进敬不是辩解说那床顶的灰尘痕迹,有可能是别的东西造成的吗咱们有青衣人落下的那个弩啊,拿面粉拍灰试下,若留下的灰尘痕迹与床顶的丝毫不差,岂不就证明样了他就再没道理辩解了。”
“聪明啊咱们这就找苏姑娘先试试去。”
王朝惊喜地拍拍赵虎的肩膀,随即离开了。
苏有才从狱卒手里拿回了食盒后,便忙问狱卒,苏进敬在里面的情况如何。
“死不了。”
狱卒没好气地打苏有才快走。
这晚,苏进敬虽然吃饱了饭,但依旧睡不了觉。那八哥总是没事儿就突然喊嗓子我死得好惨,苏进敬越听越觉得他像是在咒自己。
在大牢呆久了,昨日还曾亲耳听见牢里有人被拖走,执行了死刑,苏进敬不免会触景悲己,担心他最终的结局。越这么想,越听那只鸟叫,就越觉得像咒他赶紧死得惨样。
他气急了,就抓地上的稻草,团成团去打那八哥,八哥受惊后叫得更欢,晚上跟和尚念经样不停地冲他喊我死得好惨。
早上的时候,苏进敬觉得自己心跳加快,胸闷气短,接连三日不得好觉睡的他,真有种离死不远的感觉。
包拯并未拖沓,赶早就复审案子,告知苏进敬,经他们的调查,小厮并无说谎之嫌。反倒是童石头,在经过晚的严加审问之后,老实招供了自己撒谎了。
童石头因不满佃户们被苏进敬过分苛待,令他家十二口日子过得凄苦,他便心存报复,趁机诬告苏进敬。
“不可能只有他,有人在唆使他针对我,这个人还很清楚我的情况,了解案子的情况。”
苏进敬见自己的清白终于洗清,大大松了口气,请包拯定要查出唆使童石头背后的人。
“这不大可能了。”
公孙策道,“童石头有痨病,昨夜审问之时便不停咳血,后昏厥不醒,人在今早已经咽气了。”
苏进敬震惊。
“多么似曾相识的幕。”
苏园轻轻叹。
当初苏家为了认苏园回去,便找了个得绝症的女人佐证,编了个故事上门来诓骗。如今苏进敬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况了。
苏进敬听了苏园的感慨,愤怒地看向她。
“天道好循环,苍天绕过谁。”
苏园便顺势对上苏进敬的眼睛,微扬眉梢。
“是你,定是你唆使童石头陷害我你故意报复我,毁我名声,在大牢里折磨我”
苏进敬指着苏园。
“本府已警告过你,若无证据诬陷朝廷命官,杖百。”
包拯厉声斥责之后,便下令行刑。
苏进敬洗清嫌疑了,自然就会被释放。可如今因这杖百,他必要要横躺着被抬出去了。
但是苏园连让他横躺着出去的机会,都不想给他。
在苏进敬受杖刑的时候,苏园就在府衙侧门附近踱步,时不时地往外看。
孙荷晓得白玉堂和展昭昨晚都去执行任务了,还没回来。
“老大这是惦记谁呢”
孙荷故意戏谑问。
“在惦记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方长脸,有点胖。”
孙荷诧异“老大,你这样不好,若是被”
话未说完,孙荷就看见白玉堂和展昭现身了,王朝带着衙役跟在他们身后。他们带头押着的那个人刚符合苏园的形容,五十多岁的男人,方长脸,有点胖,此人正是苏家的老管家苏有才,另外还有三名穿夜行衣的人被遭带回来了。
苏园注意到了他们从三人手上收缴的弩。
她立刻叫人取来青衣人的弩,对比之下,不管是做法还是所用的木料、弹簧都非常致,显然是从同个地方出产的同批弩。
“不止这些,有更直接的证据。”
白玉堂让苏园放心,苏进敬这次跑不了了,他随即跟苏园简单讲述了这三名穿夜行衣的偷袭者,作案的整个经过。
因为有开封府的四名衙役看守进财的房间,先是管家苏有才声东击西,吸引走了两名守卫,三名夜行衣偷袭者从屋后砸了两坛灯油在房子上,欲射火箭焚烧房子。这事情很简单,本来动作快他们立刻就能成事,却因王朝等人的突然现身,阻碍了他们计划,三人便不得不撤退离开。待他们路跑回藏身之地后,才现竟被白玉堂和展昭跟踪了。
三人哪里是白玉堂和展昭的对手,因为实力悬殊太大,几招对打之后,三人就被打趴在地上,悉数被擒,毫无挣脱之力。白玉堂和展昭通过观察,现了后院柳树下的土有异常,随后就挖掘找到了被掩埋的进财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