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包大人他们在,吃饭都不那么热闹了,五爷也不在。”
“吃饱了就睡会儿。”
苏园打走孙荷,就将炸鸡放在厨房的木架上,自己也走了。
等了片刻后,她从墙角冒头,往厨房那边望,正见白玉堂端着炸鸡离开。瞧他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白衣衣角上有明显的污渍,便晓得他此番在外没少折腾。
下午,天黑之前,苏园和孙荷正在梧桐树下纳凉,吃李子。
白玉堂现身了,还如往日那般,白衣胜雪,衣袂飘飘,人也是清隽冷峻的,脸上不见半点疲色。
他倒是恢复得快,之前那般狼狈,睡一个半时辰的午觉便把自己整理得如此利落了。
“五爷回来了”
孙荷高兴地为白玉堂搬了凳子,给他送茶送点心。
“听说庞显欺负你”
白玉堂没理会忙活的孙荷,直接看向苏园。
“没事,孙荷帮我挡下了。”
苏园对白玉堂一笑。
她越是这般善解人意,越叫人忍不住心疼。
“对了,厨房有苏姐姐做的无骨炸鸡,可好吃了。我去让厨娘复炸一下,给五爷端过来。”
孙荷说罢,就高高兴兴地去了。
白玉堂“”
苏园偷瞄一眼白玉堂,假意喝茶,当茶杯靠近她嘴边的时候,苏园就再难抑制住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偷笑起来。
不一会儿,孙荷回来了,满脸丧气“也不知哪个馋猫,把炸鸡都给偷吃了不告诉一声”
苏园全力抿住嘴角,在心中狂笑,纠正孙荷的用词不是馋猫,是馋鼠
被说馋猫的白玉堂,大概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垂下眼眸喝起茶来。
他面色倒是一直没什么变化,少年隽朗,不管以何种姿态呈现,皆赏心悦目,如一幅画一般。
“跑了那么多地方,还没找到医不活的线索”
苏园问。
白玉堂注视苏园“你怎知我跑了很多地方”
“五爷出去这么久,难不成只停留在一处地方休息睡觉”
苏园以反问的方式化解了白玉堂的怀疑。
白玉堂起身走了几步之后,他驻足了,回头嘱咐苏园和孙荷“今晚你们晚点睡。”
孙荷屏息目送走了白玉堂之后,就讪讪凑到苏园身边,小声问“老大,五爷这话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我们晚点睡难道今天深夜他要找我们”
“大概是。”
“干什么呢”
孙荷一双眼晶晶亮。
苏园听出孙荷话里别有意思,笑看她一眼“倒说说你脑子里现在正想什么呢,我有个朋友她很想知道。”
“我能想什么。”
孙荷被苏园说得红了脸,“嘿嘿其实我这两天看了一本挺有趣的书,书里那位清冷侯爷对他的小娘子们刚好就说过一句类似的话。实不相瞒,我便想得有点多了。这可不能怪我啊,五爷那话说得,本就容易惹人遐思”
“小娘子们”
苏园关注了到了重点,令孙荷赶紧交出那本书来。她这就备好冰雪冷元子和香炒瓜子,好好享受一个的夜晚。
“老大这么乖巧单纯的人,我可不能带坏你”
孙荷拒绝分享后,见苏园拿诡异的目光打量自己,她补充解释道,“脸,老大脸长得那么乖巧单纯,看这种书实在不合适。”
“你完了,你以后没炸鸡吃了。”
苏园起身就走,向孙荷无情地宣告末日来临。
孙荷立刻麻溜地回屋,把她那本书献祭出来,一切为了炸鸡
苏园看书看到一半的时候,已经至深夜了。
白玉堂敲响了房门。
孙荷忙帮苏园把书藏在枕头底下,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