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自家伴侣身上的香气,阿涅尔哭成狗,泪水根本止不住,就像。。。烧开时的水壶一般,哭声难听又高亢。
桑晴嫌弃的踢了他一脚,“够了。”
哭成这样,又不是幼崽了。
还有,真的很难听啊。
阿涅尔顿时没了声,但他还是在哭,闭着嘴巴哭。
他就是太高兴了嘛。
顶着一双通红的桃花眼,阿涅尔抱着自家伴侣的胳膊,话语柔和,“姐姐。。。呜呜呜。。。。。我们有小崽子了。。。。
我太开心了。”
他会有一个软乎乎的小狮子幼崽了,对吗?
桑晴这会儿胸口还闷着呢,看着他这副欢喜的模样,伸手戳着他脑门,“也有可能不是你的。”
还有星柩和风渊呢。
他的话不要说得太肯定。
阿涅尔眼神瞬间一变,挺起胸膛,语气坚定,“怎么可能不是人家的,那天人家可卖力了好吧。”
话音刚落,桑晴就一个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咬牙切齿道,“你还敢提那天。”
她还郁闷着呢,他非要上赶着哪壶不开提哪壶。
阿涅尔抱着嗡嗡的脑瓜子,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家伴侣的狠劲儿,感觉脑浆都快给他拍出来了。
“姐姐,痛!”
他怎么就不敢提了。
明明那天姐姐也很动情啊。
风渊略微绷着唇角,拉住桑晴的手,给她揉了揉,“晴晴,打兽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
别把她的手拍疼了。
桑晴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风渊笑容微怔,暗道不好。
下一秒,一个巴掌也甩在他身上。
风渊并没有躲闪,脸上满是甘之如饴。
“晴晴喜欢的话,可以多打我几下,只是我身上皮厚,别把你的手弄疼了,不如打我脸吧。”
他把脸往桑晴面前凑了凑,毫不在乎所谓的尊严和面子。
只要她能开心,把他当成奴隶来对待,也是可以的。
桑晴直翻白眼,也不想要自己的形象了。
一个装可怜,一个脸皮厚,她能有什么办法制裁他们。
星柩拿着衣服,神情乖顺的走到她面前,慢慢蹲下,“晴晴,是不是。。。我也要挨打才对?”
那天,他就该劝着飒羽他们的。
他有错。
桑晴睨了他一眼,抬起手,然后揪住他脸皮,蹂躏起他来。
“啊,都怪你们,都怪你们。”
她也不想忍了,对着他们连打带骂,生气的泄着自己不满的情绪。
“烦死了,一点都不想怀崽子啊。”
“等肚子里的崽子生下来,知道是你们的崽子后,我一定要狠狠收拾他。”
“都是你们的错,怎么能这么精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