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晴抬眸,看着呆傻的某兽,一把推开他。
烦死了。
她抬脚就走,风渊可不会允许。
他抱住桑晴,唇角疯狂上扬,难以言喻的喜悦遍布四肢百骸。
从天堂到地狱只需一秒,而从地狱到天堂也是如此。
风渊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贴在自己怀里时的激荡,感受着她并不高兴却又带着一些别扭的情绪,感受着她的口是心非,柔肠百转。
他想,春季确实到了。
桑晴被他搂得死死的,呼吸都快有些不畅。
拍了拍他的胸口,示意他撒手。
可这家伙就跟没察觉一样,仍旧保持着一个姿势,还僵硬得不行。
“。。。。唔。。。”
风渊闷哼,胸口一疼。
桑晴使劲咬了他一口,总算是让他有了点其他的反应。
风渊不想松手,即使她咬下一块肉来,他也只想多抱她一会儿。
桑晴牙都酸了,才慢慢松开。
见他就跟没事兽一样盯着自己,她撇了下嘴唇。
果然皮厚。
风渊低头,稍稍放开了一下她,“桑晴,别咬那儿,咬这儿!”
他将薄唇送到她嘴边,缓缓靠近,声音蛊惑道。
温热的唇瓣轻轻碰了下她嘴角,从一点点触碰到慢慢覆盖,风渊进行的小心翼翼。
别以为她不敢。
桑晴瞪了他一眼,张口就咬住他的嘴。
风渊疼的头丝都麻了,但心里却是极为爽快的。
桑晴看出来了,风渊床品不好。
但也有可能是老男人心急。
毕竟他和玄枭差不多年龄,比桑晴要大好几岁。
就是可惜,不管他好与不好,桑晴今晚都不可能跟他生点什么。
最后关头,桑晴对他残忍一笑,抽身离去。
啊啊,风渊恼得直捶床。
坏雌!
而等桑晴一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承诺没要到,名分也没有,但是又被她这般那般的摸上摸下,看的一干二净。
这下风渊更气了。
一晚上没睡着。
桑晴早上打开门就看到一双深厚的熊猫眼,幽怨又可怜。
“。。。。。”
惭愧,惭愧。
桑晴皮笑肉不笑,忽觉有些窘迫。
这下好了,两桌麻将凑够了。
没有办法,谁让她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总得对人家负责吧。
至此,风渊加入这个家庭,成为桑晴最后一个伴侣。
“阴险!”
赫理曼。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