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气。
没跟他计较他绑架的罪名就不错了。
听见脚步声远去,一滴眼泪从风渊的眼角滚落。
桑晴,你救我做什么?
早知道,就应该让她多睡一会儿的。
这样他就能死的彻底,让她永远的记住自己。
可随着桑晴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风渊猛地翻身下床,来到卫生间,死命的抠出自己已经咽下去的药丸。
可这次不同。
他没有再吐出来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等待他的只有被遗忘的记忆。
“啊啊啊~”
他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痛苦的嘶吼起来。
不要!!
他不爱桑晴,不爱桑晴,他不会忘记这个讨厌的雌性的。
一拳一拳的砸向墙壁,墙壁没有裂开,他的手倒是已经鲜血淋漓。
。。。。。。
桑晴一看名字,连忙推开赫理曼,抓过一件衣服套上。
“苏然。”
桑晴靠在床上,一脸微笑。
“城主~”
苏然并未察觉她这边的异样。
她穿着白大褂,眼神有些无奈的开口。
“你送过来的那个雄性,都已经三四天没睡了,不吃不喝,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
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桑晴愣了愣,忽视心头的异样,无所谓的说道,“随他,他熬不住的时候自己就会睡的。”
风渊果然固执啊。
不过这样有什么意义吗?
“他得罪你了?”
苏然忽然好奇起来。
“算是吧。”
桑晴挑眉,轻声道。
“那你还救他干嘛。”
苏然努嘴,不解的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
“好歹也是一条命。”
虽是得罪过她,可也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
要不是他的突然出现,她早就忘了。
救他,只是出于她的心软。
苏然笑了笑,打趣道,“可我怎么觉得像是追妻火葬场呢?”
那个雄性没毁容之前应该挺帅的。
哪怕他现在毁了容,可五官还是那样深邃端正,一看就是极品啊。
莫非,是和城主以前有什么情感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