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口可不浅。
先将他的伤口摁住止血,赫理曼动了动脚,俊脸一红,“别!”
他的脚是脏的。
桑晴充耳不闻。
等鲜血不再往外流,她才开始给他清创缝合。
“你真厉害,桑晴。”
赫理曼坐在地上,用星星眼望着她,一颗心越沦陷得厉害。
桑晴手中动作顿时加重了几分。
赫理曼脸色一白,疼的呲牙咧嘴,但还是忍住了。
“夸你也不行啊。”
他咬着手,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按理说,你不应该受伤的。”
桑晴以为他是故意受伤博取同情,所以态度并不是很好。
赫理曼看了下弄伤自己的罪魁祸,挺起胸膛反驳道,“我可没有想过故意受伤,你别瞎猜,我就是想事情去了,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头。”
受伤有什么好的,他最不喜欢受伤了。
就算为了追求雌性,他也不会故意把自己陷入险境中。
刚才是真的没有察觉。
“那就最好。”
桑晴手一顿,继续给他包扎。
“看来你的伴侣中有谁这样做过是吗?”
赫理曼瞧见她的神色,不禁联想起来,晶莹剔透的红眸中泛起一丝波澜。
“跟你没关系。”
桑晴淡然开口。
可她还是想起了浮宁那条傻鱼。
赫理曼压着嘴角,不是很开心。
“好了!”
桑晴包扎完,用酒精清洗了一下手。
赫理曼站起来,脚刚触地就闷哼一声,“嘶~”
这个伤口所在的位置可真是绝了。
眼瞧着距离部落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他一瘸一拐的走回去得用多久啊。
桑晴皱眉,叮嘱了一句,“下次走路专心些。”
“我会的。”
赫理曼脸上露出喜色。
她在关心他欸。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慢慢走。”
望着遥远的部落,他有点羞愧。
“你能行?”
桑晴环顾左右,打趣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