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他也不是有意的。
原来是这样啊。
桑晴了然,看了眼死在旁边的穆勒,心里居然都已经接受了这种随时生死亡的状态,“行了,别说那么多,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玄枭周身的其气势顿时又虚弱了几分,面色苍白的对桑晴点点头,“好。”
飒羽皱眉,他那点皮外伤也需要处理吗?金蛇兽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坐在一棵树下,桑晴快给玄枭包扎了伤口,打了个完美的蝴蝶结,温婉一笑,“行了,没事了。”
玄枭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雄性,压低声音对桑晴询问起来,“你跟他很熟悉吗?他。。。。。”
他该怎么说呢?
“他怎么了?”
桑晴收起地上散落的东西,一股脑装进自己的小皮包中。
“他。。。。他很危险,你最好离他远些。”
玄枭不会说兽坏话,但从他得知的情况来看,至少他们一族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性子。
他们一族的大部分兽人最喜欢用云灵果去欺骗单纯的雌性帮他们孕育子嗣,然后待雌性产下幼崽后,就抢夺幼崽带回岛上,不是好兽。
“没关系,我跟他只是朋友,没怎么来往。”
桑晴轻笑,无所谓的解释道。
她总共也没跟飒羽见几面,今天也不知道他怎么又碰到自己了。
“对了,你现在是回部落还是?”
玄枭的伤她看着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脸上的伤还有些严重。
现在穆金和穆勒都死了,那他是不是应该回部落去解决最后一个仇兽了,然后。。。。
玄枭颔,瞧着桑晴美丽的容颜,心里有些舍不得,但好在他们共处一片森林,他把事情解决完了就能去部落找她。
望着她亮晶晶的小眼神,玄枭哭笑不得,赶紧承诺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给你的贝晶。”
在她心里,是不是只有贝晶才是最重要的。
桑晴使劲点头,“你可别忘记了。”
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玄枭垂眸遮挡住失落的眼神,再三对她承诺,“好!我肯定不会忘记的。”
一旁偷听的飒羽玩弄着脚下的石子,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贝晶?什么贝晶?
桑晴是喜欢贝晶吗?
“你怎么还不走?”
桑晴见他点头,但是又一动不动的坐着,不禁奇怪的盯着他。
“他在这儿,我不放心你跟他一起。”
玄枭努努嘴,用眼神给她示意了一下不远处放风的飒羽,微微摇头。
他是要走,但是不能留她跟这个雄性待在一起。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金石部落?”
这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