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旁边的师姐和师兄打算动手时,直觉系的越九青迟疑地道:“…但是…你不觉得它很眼熟吗?”
“哪里眼熟了?”
异口同声的反驳响起。
魔兽已经彻底清扫完毕,怪物转过头来,冷冷地注视着众人。
丑陋的外表下,它的瞳孔宛如水墨晕染而成。
“明明是怪物,却有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真奇怪。”
有弟子窃窃私语地说。
只一瞬间,紧绷的神经突然断掉。
熟悉的记忆席卷大脑,君翩翩忽然脑门一痛,她艰涩地道:“很像我们认识的某个人,是吗。”
符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迟鸢的质问卡在喉咙里,看着容愿同样的表情,突然说不出话了。
问了也是白问。得到答案的迟鸢当机立断,拔出残雪时,空间扭曲了一瞬。
容愿按住她焦灼的动作,“现在,逆转时间没有用。”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风的驻足。
长的少年走了过来,瞳孔里跃动着夺目的火焰,“怎么才能救他?”
然灯的左边是越九青,右边是君翩翩。
“既然这样。”
容愿看了迟鸢一眼,又看了眼前的几位少年,心底忽然浮现出一种古怪的情绪。
“他体内的毒素埋藏多年,除非回到符珏幼年,将一切都回转。”
“但,路过的风不会同意。”
符珏不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
脾气火爆的然灯急得想捶符珏一拳,好好的做人不行吗?
“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已经非常脆弱了,过往之事不可追忆。”
容愿抬起下巴,注视着远处的他。
怪物深深地望了城墙上的人类,渺茫如同蚂蚁,只要他轻松地一挥,必然死伤无数。
巨大的体型带来了压迫感。
江望舒和同门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在了最前面。
“他没有攻击我们的打算。”
谢揽厌始终观察着他的动向,见状,冷似雪的眉目紧锁:“…是要离开吗?”
“不能让他离开——”
“不行。”
两道相同的声音响起。
是迟鸢和谢揽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