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鸢也准备了有充分的理由反驳,她认真地说:“不过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留着霉也是霉。”
光阴果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它具备时效性,冷却需要时间,而且不能在同一个人身上用第二次。
若不是限制太多,迟鸢定然会拿去捞江漓一把?
可是光阴果它会过期,而时间恰恰是从树上摘下去的那一刻开始计算,单位为一年,一年到期,果子枯萎,灵力消失。
迟鸢越想越觉得合理,她眯起了圆顿的眼睛,“而且,不是还有最后一枚吗。”
博学的书灵被她的话说得哑口无言。
正是因为他们谁都说服不了谁,才显得话不投机半句多。
深知这个道理的森森叹了口气,开始僵硬的转移了话题,“你来得正是时候,其它层的世界属性开启了。”
外面的世界太繁忙,迟鸢早就忘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空间,什么属性,什么世界。
或者说,是她刻意的在遗忘。
迟鸢想了想,还是道:“看看吧。”
有了迟鸢的许可,一切的进行都变得顺利多了。
果然,随着它的声音逐渐淡去,一幅唯美的画卷在迟鸢的面前徐徐展开。
夜色深深,明月高悬,荒芜的世界里繁花似锦,光亮十足。
潺潺的流水顺着少女光洁白皙的小腿划过去,远处有天然的温泉,哪怕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也挡不住其中的热气。
远处群山万壑,还能听见江水撞击石壁的声音,气势磅礴,惊涛骇浪。
身后的瀑布从陡峭不平的山下滚落,哗啦啦的水响震耳欲聋,一道稀薄的彩虹桥缓慢地悬挂在天际。
灵植园已经生长得惊人,浓郁的绿色蔓延出去,宛如精美的地毯,很快就飞出一开始迟鸢为它们规划好的地界。
而世人趋之若鹜的数条灵脉就隐藏在其中,隐有成龙之势。
山间薄雾轻笼,白茫茫的云海一望无际。
但是眼前的一幕又一幕,只是迟鸢用眼睛能看见的一角。
迟鸢估摸着,距离这方天地能脱离一切,成为真正独立运转的世界,可能还差一只活蹦乱跳的灵兽。
不过这么鲜活的情景,已经脱离了死板的轨迹,溪水不再总是向东流,鸟儿飞翔的方向也不再一成不变。
从一幅画,变成一个影像。
与迟鸢记忆里的上一次已经相差甚远。
真正的体验到了未知的世界,迟鸢稍微有些愣神,“不对劲,我这是开了多少层啊。”
金木水火土冰雷风。
森森开口解释,原来是不知何时,迟鸢已经得到了八大属性之七的认可。
当迟鸢没有特意在意某一件事的时候,这件事反而会运行的特别顺利。
解决了需要解决的麻烦,迟鸢也只是短暂地失神了。
意识到了已经没有什么能让她继续留下来,少女立刻起身,不做任何停留。
整个过程,花花和芝芝都没有出现。
哪怕是自从月死去后,迟鸢已经很久没有认真而和谐的与书灵说过话了。
迟鸢的话越来越少,性格越来越安静,留在空间里的时间越来越短,频率越来越低。
就在少女的身形即将隐没于缥缈的云海时。
“迟鸢,”
森森叫住她的名字。
迟鸢转身,并不拖泥带水。
她就这样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这一只小小的黑团子。
但是等了许久,森森艰涩地开口:“继续加油吧,眼下还剩最后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