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语且无力地吐槽。
“哎呀哎呀,看来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不出迟鸢所料,容愿果真露出了无辜且惋惜的眼神。
不过目前的形势……容愿也算是看懂了。
他略一沉吟,“啪嗒”
一声,用力收起了毛茸茸的蒲扇,语气轻巧道:“罢了,反正你迟早也会走上这条路的。”
灰蒙蒙的不明物体的划破空气,如流星般坠入迟鸢的怀里,她半睁开眼,摸起那东西,手感轻飘飘的,不过一片羽毛的分量。
“下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就找我吧。”
容愿的声音由近及远,渐行渐远。
迟鸢看了手里的不明东西,她想了很久,还是收了起来,说到底,她还是不相信容愿。
不过上次的弹幕出现的时机很巧,难道新的宿主是6舟,还是触了新的剧情点?
迟鸢沉思许久,心底的猜测只能等到下次的证实。撑着下巴看天空云卷云舒,纤细如葱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身边的玉佩。
微风不燥,让满园春色瑟瑟作响,一树的绿荫都跟着风轻轻摇动,好似哄人入睡的摇篮。
花叶轻轻地落下。
这次,再也没有人打扰迟鸢了。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流泪了。”
少女白皙的脸颊还残留着未曾干涸的泪痕。
看不清的少年模样依旧清俊,他微叹一声。
递给她一张柔软的月白色手帕,上面绣着一株小小的无名鸟,含苞待放。
迟鸢接住了手帕,却未能看清上面的鸟儿是何种模样。
他的神色温柔而平静,迟鸢就这般直愣愣地盯着少年的脸。
“我已经替你把眼泪都流干了。”
此时此刻,通讯玉符亮起。
大梦初醒,迟鸢睁开眼,她看见然灯就停在庭院半步之外。
于是迟鸢对他说:“我做梦了。”
少年何其敏锐,一眼便看见了她积蓄眼底残存的盈盈水光。
很奇怪,他颇不自在地捋了捋右肩的长。“什么梦?”
听见他的问,迟鸢强打起了精神,她用力地搓了搓泛着红色的眼眶。
“我,我梦见了一个看不清脸的人。”
听到此处,少年精致俊美的脸庞微不可闻地一变。
然灯翘起唇,语气故作镇静:“他给你传话了?”
迟鸢回想起梦里的场景,轻轻地否决:“话大抵是没什么的。”
“也许是我最近想的太多了。”
迟鸢扶着自己沉重的头,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新旧事故堆积在一起,让她的太阳穴疯狂的跳动着。
见然灯担忧的看着她,迟鸢又坚定而艰难地重复了一遍:“只不过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