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谢揽厌给出的答复是:“只要你的心还是风鸣宗的,就算死了没问题。”
江望舒沉默:好一个凤鸣宗的毒唯发言。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谢揽厌偏着眸,甚至不带一点儿缓冲的问她。
“老实说,我也就是迟鸢能修炼之后才回来不久。”
江望舒摸了摸下巴。
说起这个,江望舒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她慢慢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情,“恍惚之间,有一段久远的记忆涌进了我的大脑。而且我的修为也跟着那些记忆慢慢拔高。”
“比起重生,我觉得更像是一段经历吧,那种感觉玄之又玄,似乎是我似乎又不是我,或者是另一个世界的我。”
哪怕江望舒什么都不说,谢揽厌也从她皱眉的模样能看得出来,那应当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江望舒答:“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这一世很多东西都变了。”
除了她的修为。
谢揽揽问:“陆舟上一世是什么模样?”
女修美艳的眉眼染上了点点挣扎,“他…他死在兽潮里了,并没有背刺一说。”
而且,有一件事情,江望舒还没有说。
符珏,越九青,然灯与君翩翩这四人,前世根本没有拜入宗门。
想到这四个孩子,她忽然回神:“对了,符珏呢,他怎么没有跟着迟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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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昏了头的江望舒总算想起来宗门的失踪人口,她又把迟鸢抓了回来。
谢揽厌的目光如火炬灼灼,江望舒的问题穷追不舍。
迟鸢:汗流浃背了。
“他,符珏他…”
一回来就要面对这样的大场面,迟鸢绞尽脑汁地想要给出一个理由。
一个……不那么容易让他们生气的解释。
而且有陆舟的例子在前,少女连说话的底气都没了。
“是回神州了吧。”
哪怕清凌凌的声音响起在耳畔时,迟鸢还在纠结。
她猛然从自己的思绪里惊醒,看着说话的人。
替迟鸢解围的居然是向来不苟言笑的大师兄,真是出奇了。
被她这么惊讶的一看,谢揽厌不适应地低低咳嗽了一下。
可是更令迟鸢出乎意料的是,江望舒一点儿都不生气,她只是连连摇头,“难怪…难怪啊。”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他的耳垂上挂着的是符家标志性的东西,江望舒也是去过神州比赛的,哪怕她没有重生,也对符家印象深刻。
只是这个印象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