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江望舒越发骤眉:“十五年前…难不成你们选的种子载体是人?!”
猎诛的头目似乎对自己的所做所为非常骄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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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有强大的人体才能承载住种子萌芽时的痛苦与威压,实话告诉你们吧。”
“那个孩子,就在你们认识的人之中。”
说完,猎诛的头目便死死地咬紧牙关。
知道这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先把他关起来。”
暼了一眼死鱼,谢揽厌沉吟了片刻,“我们不着急送他上路。”
江望舒若有所思地抬眸,等待青年的解释。
便听见他的语气清泉般和缓地道:“…这位还不是最终的幕后主使。”
江望舒忽然心有所感。
“谢揽厌?”
青年不解地抬眸,那一对冰蓝的瞳孔跟眸光着晃荡:“何事?”
在谢揽厌迷茫的目光里,江望舒端详了他许久,她忽然重重地将茶杯一放,“我摊牌了。”
迟鸢:“?”
谢揽厌:“?”
“迟鸢,你先去别的地方等等,我有事情和你师兄商议。”
于是不由分说的把迟鸢赶走后。
江望舒起身,将周围的环境都检查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她才将目光挪到了谢揽厌身上,郑重其事地道:“……其实。”
“我摊牌,我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江望舒立刻舒出了一口浊气,显然说这话之前她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
紧接着,她又问:“谢揽厌,你也一样吧?”
“…?”
可是谢揽厌迷惑地眨了眨眼,雪白的睫毛也跟着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