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迟鸢把狼崽放了下来,点头。
丹房内很快归于平静。
只留下暂时没人管的灵焰与瑞雪。
此刻的灵焰正颇为惊讶的深藏功与名的瑞雪,这只看起来丑丑的幼崽已经趴在桌子上开始打盹。
它的思维陡然一转,然后爆跳起来:“原来如此!”
这大陆上的一品炼丹师虽然很少,却不是没有。
可是玄品丹药只存在传说中,炼丹师尝试无数遍,百年间从来没见人炼出来,原来是差了最后一步。
差的是毕方神鸟自愿献出的羽毛。
***
那场来自冥界的火焰将江漓烧的一干二净,唯有玉佩上的浅薄气息能证明他存在过。
薄薄的木门被扣响。
江悬极疏离的抬眼,眸光闪烁,明明灭灭。
他看得见,迟鸢就站在门外,她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江悬最终还是为她开了门。
他想,自己曾经是怪过许多人,却绝不会去怪责迟鸢。
或者说,如果不是年幼的迟鸢活泼好动,转移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
或许江悬早就因为心底的不甘与委屈剑走偏锋。
再次与迟鸢见面,明明就在不久前。
少年却像变了个人,唇色惨淡,露出凄然的笑容。
迟鸢手中的盒子一眼被他看清。
他的手指摸了摸光滑的玉佩表面,道:“如今人没了,丹药…也没什么用。”
因为来得太迟了。
迟鸢慢慢打开了装着丹药的盒子,她说:“相信我…我便再帮你一次。”
如何帮?
江悬知晓他的师妹身份与常人不同,连多出来的灵根也是纯净到接近满值的。
可是现在的江漓连身体都已经没有了,更没办法用药。
少年眼睁睁地盯着迟鸢,眼睫毛也不带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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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空城中,书灵并未真的告知迟鸢是什么灵器,但是有一点,毫无疑问,她的血液可以改变命运的轨迹。
再次开口时,迟鸢的语气已经变得很平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断掉的。”
玄阶丹药只此一颗。
吸满了生机的血液揉碎了来之不易的丹药,慢慢融入玉佩。
原本通透如翡的玉佩发出诡异的血光,久不曾消散。
迟鸢看着血液渗透玉佩,仿佛在看着一株花的盛开。
“符珏刚才告诉我,比赛结束后,江漓想和你一起去看遥远的北境看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