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鸢一针见血地指出6舟的奸诈之处。
越九青猛猛点头,好似小鸡啄米。
“让你们看看鲛珠也不是不行的。”
6舟深知毛驴须得用胡萝卜吊着才能走的道理。
他非常豪气地把那传说中的鲛珠摆了出来。
顷刻,满室华彩。
这次,就连眼光挑剔的符珏也正眼看了。
他手握着骨扇,缓声道,“的确值得。”
君翩翩和然灯的眼睛就没从鲛珠的身上挪开半分。越九青看了一眼,不是吃的,于是遗憾离场。
唯独迟鸢,在看见鲛珠时,神情慢慢从漫不经心转为了凝重。
她隐没了情绪,才故作镇定地问:“这鲛珠,师兄可知其来历?”
6舟没有现她的异常,只照常答了:“就是在青州。”
青州。
尖锐的虎牙磨着唇肉内侧,痛感清晰吗,迟鸢的思绪豁然开朗。
她的鲛珠比6舟手中的品质要好上许多,甚至出彩到了对比就很惨烈的地步。
有鲛珠,说明小鱼也在青州,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所以她之前看到的或许不是幻象,是未来亦或者现实的投影。
“好看吧?”
6舟得意洋洋的举着鲛珠炫耀了一大圈,才在众人羡慕的目光里收回了,“这珠子药用价值很高,我回宗门就上供到藏宝阁里。”
对于他的说法,几人将信将疑。
人对于美的东西总是天然的喜爱,
符珏倒是很宽容地为6舟辩解起来,“我们错怪了6师兄,青州地理位置特殊,水流下游,又是九州水源的命脉,不治一治,迟早会影响到其余几州。”
所以这个忙是不帮也得帮。
6舟也就欺负老实人,才收了人家礼。然灯直接鄙夷道:“师兄你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
6舟直接摆烂:“我都修真了还要什么良心。”
却见久不见言语的迟鸢迫不及待地仰头问他。
“什么时候出?”
6舟很诧异她的积极性,但乐意至极:“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