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峤微笑:“没事,说不定我分化结束,把腺体给他就好了。说不定我能回来。”
说不定……
“你信吗?”
“不得不信。”
贺峤拍了拍陈潜的肩,“哥,对不起,璟哥和贺煜又要麻烦你了。”
“我不帮你管,你回来自己照顾。”
“你会的。”
贺峤放下闻璟,一次都没有回头,一次都不敢回头,穿过战友,走到张振身边:“我们继续。”
张振把贺峤带上直升飞机。
在贺峤划到第十三刀的时候,从救生梯上爬上两个人,拎着实验箱:“司长,药配好了,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张振接过药剂,对贺峤说:“这1o毫升的药剂,可是从三十几个酒系a1pha腺体中提取的诱导素,这一回不可能失败的,我一定会成为最强大的,成为enigma。到时候,别说督查办和警署,无论是谁我都不怕!”
“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弱肉强食!我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端茶倒酒、迎来送往、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犯一点差错就要被人打下去!”
“可是你的父亲!你!还有那些酒系信息素的贱货们!凭什么?轻轻松松,二十多岁的年纪就是警长、部长,不就是酒系a1pha吗?现在呢?谁才是笑到最后的!”
贺峤完全不懂他的逻辑,也不想懂他的逻辑。
张振把那管药剂一次性推进贺峤肿胀不堪的后颈中。
张振收起救生梯,设置飞行路线——目标:公海。
深夜时分,直升机终于飞到公海。
注射进贺峤体内的药剂除了痛苦,什么也没有带来。
血液逆流的痛苦。
骨头被折断的痛苦。
贺峤整个人都湿透了,躺在地板上,躺在汗渍里。
直升机的轰鸣声几乎要把他的耳膜穿透。
张振看着疼的几乎昏死过去的贺峤,坐不住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是说一定没有问题吗?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了?怎么还没有分化!”
“不知道啊!如果他有可能分化成enigma,现在一定会分化的!”
实验人员慌张道。
“砰。”
张振枪毙掉说话的人,歹毒如狼的目光盯住另外一个,“他要是分化不成功,我们就一起死!听到没!”
“是!我、我我再看看……”
“快点的!”
手机重新响起
——幼儿园陆老师,一条胳膊断裂,血糊糊的一团被人压在地上。
“司长……呃……炸弹、炸弹被拆了……幼儿园、小学食堂……我们准备的东西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