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璟动作顿住,在贺峤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不解气,又在他脖子上咬一口,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劈头盖脸把贺峤一顿骂。
“别他妈给老子放屁!贺峤,拎裤子走人的事你做上瘾了啊?多少次你自己数的清吗?啊?”
闻璟直直地瞪着贺峤。
眸子中喷出的火能把他烧化了。
“几个小时之前,你他娘的不是哭着喊着让老子疼你,让老子抱你,跟你做?都他妈是放屁是吧?!贺大部长打打嘴炮,完了就丢?”
“不一样、不一样……”
贺峤满眼混沌,脑子里那些恶心的画面不断地涌到眼前,模糊了他想看到的那张脸。
他看不见闻璟了。
“哪里不一样?你变形金刚啊,一分钟七十二变!放手?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闻璟破罐子破摔,粗暴地挤着贺峤的脸颊,强迫他看向自己。
“贺峤,你给老子记好了,你就是变成狗,也是我闻璟的狗!狗链子得在老子手上拽着!老子让你回来,你就是在天边也得给我滚回来!化成灰了!骨灰坛子也得在我手里!搅匀了跟老子埋一块!你敢招惹我,敢玩我,就该对老子负责!”
闻璟的眼神嚣张跋扈地缠上贺峤的眼神。
黑暗里,只有两粒眼睛有光泽感,闻璟现贺峤没有在看他,没有在看任何事物,空洞涣散的样子把闻璟吓坏了。
乔易。
乔易最后的眼神就是这样的,瞳孔很大很大,空无一物。
闻璟惊出一声汗,质疑询问。
“贺峤?你在看我吗?”
“我想,但……看不到、不到你在哪里……”
闻璟慌忙打开车内灯,暗淡的车灯亮起瞬间,闻璟的眼眶被红色浸满。
贺峤脸色白的煞人,裹在血里。
分不清是谁的血。
闻璟嘴唇颤抖,忙把贺峤扶起来:“下车,下车!进家里!去家里处理伤口!”
贺峤因失血过多,脚步虚浮,视线模糊,脑袋昏昏差点直接跪在地上,闻璟咬咬牙,将浑身凉的人打横抱起来,趔趄地往家走。
将贺峤放到沙上,闻璟赶忙拿了医药箱,扒掉他的衣裳。
家里明晃晃的灯,把他的伤口照的更加明显,遍体鳞伤,有些小伤口血液已经凝固。
有一条胳膊上都是刀划破的痕迹,胡乱的缠着一圈圈的绷带,最大的一处伤口是肩膀上的,一个圆圆的孔洞,纵然胡乱地堵住了,血还是在往外渗。
进门的路上都是血。
他不敢搬动贺峤了。
闻璟赶紧打通急救电话,在急救车赶到之前,先用仅有的药物、工具帮贺峤止血。
每碰到一次伤口,贺峤脸色就白一分,闻璟开口和他说话:“你还没告诉我,你最后看到什么了?张振跑了,你看到他了没?你现在可是重要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