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闻璟眼角抽搐,悲伤压顶,嗓音支离破碎。
“陈潜,贺峤……是不是出事了?他人呢?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他人呢!贺峤呢?啊?贺峤在哪儿!”
闻璟赤着脚就往外闯,陈潜把他按在床上,释放安抚信息素。
清凉的梅片气息,抚慰燥热。
“你冷静点!贺峤没死,他跑了!”
“跑、跑了?”
闻璟脑袋里嗡嗡地响。
陈潜说的每个字都很简单,但是他听不懂。
“什么叫跑了?”
“我们的人追到贺峤的时候,他的状态很差,三个暴徒只有一个被枪杀了。”
“其他、其他人呢?他们死了没?”
陈潜点头:“死了……被贺峤活活打死的。”
陈潜看到现场照片,那两人死状恐怖,脸色青紫,眼球暴突,肢体不正常地扭曲着,比之前看过的任何一具尸体都叫人胆寒。
而杀人的,是贺峤。
“贺峤打完人就跑了,我们的人追不上。”
陈潜按住闻璟的肩膀,“闻璟,你要冷静下来,现在只有你能找到他!只有你能安抚他!”
眼泪滑出眼眶。
闻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贺峤厌恶死亡,或者说害怕死亡,他手上每一条性命,都罪有应得,他不得不去做,他不得不执法,这样的工作对他来说是折磨。
为了正义,为了保全更多人。他不得不杀死罪恶,但他同时也为每一条逝去的生命惋惜。
否则,在复仇成功后他会举杯欢庆,而不是闷闷不乐。
活活把人打死,这不是贺峤会做的事,即使那人是暴徒,是罪犯。
贺峤正常的做法是一击毙命。
给对方最少的痛苦。
闻璟忍不住问:“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才是幕后主使……张振吗?”
“乔易三天前就联系了峤儿,说他知道张振的事情,约他见面。那时候峤儿还在督查办参与联合审判,没法和外界联系,今天大早才回的消息。”
陈潜面色凝重。
“刚刚督查办传来消息———今天上午张振潜逃了,派出去的军队没抓到人。”
“张振在废弃工厂?”
闻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