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宾们宴会总会吃的很久。
从热气腾腾,吃到死气沉沉。
几斤几两,一试便知。
闻璟陪周惜京和闻伯旭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立刻瘫到沙上。
“爸,家里有没有胃药……”
周惜京已经端着胃药和热水过来喂他:“予舟呢?怎么今天没和你一起回来?”
贺峤猫斗老鼠似的。
自从何予舟知道abo腺体二次分化的事请之后,便很少再联系闻璟,有时候一整天也打不通他的电话,等到半夜才能找到人。
问他在哪儿呢?
刚从申方药业实验室出来,近距离观察………
贺峤也小心眼儿,何予舟睡过的被子、床垫全扔了。
特地换了一套全新的。
“爸,别说我俩还没结婚,就是真的结婚了,他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成天围着我吧?您说是不是?”
闻璟吃了药,揉揉胃。
“我就问一句,说这么多?”
周惜京蹙眉。
“我错了我错了,爸,别放心上。我就是喝了酒脑子有点不清醒,随便说说。”
闻璟闭上眼睛,钻在周惜京臂弯里,“爸,揉一揉……”
“真是!让你别喝了还要喝!”
周惜京一面说,一面用掌心给闻璟按揉胃部。
闻伯叙的胃早年间为了闻仲述也喝伤了,时常胃疼,因此周惜京的手法很有一套。
不久,闻璟酣睡入梦乡。
*
周惜京到闻璟家的时候,贺峤刚从研究所回来。
一身嗜血煞气未尽。
今天是研究所开工的第一天。
也是曹裕华行刑的日子。
贺峤昨天连夜飞回研究所总部,就是为了今日下午的枪决。
“贺部长,很巧啊,在小璟家里竟然还能遇见你。”
周惜京讥讽,身边坐着的贺煜一脸不知所措。
贺峤阴沉的脸色在看见周惜京的时候稍有缓和,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周叔叔。”
“别!贺大部长这一声叔叔我可担待不起。”
周惜京警示的眼神横过来:“小璟已经订婚的事情,你不清楚吗?”
贺峤点头。
“那你来纠缠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