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不一样的。
白兰地酒可以醉倒任何人。
贺峤的白兰地信息素只能醉倒他,只会醉倒他,十分迷人、十分诱人、像是河水中涟漪、一下一下的荡开,逐渐冲溃他的神思。
闻璟用力抱紧了他,抱紧了此时此刻的贺峤,想要通过这一个拥抱,抱住无数个时空里啜泣的贺峤。
或许是这个夜晚太过静谧美好、或许是贺峤还没有从惴惴不安的兴奋中缓和、或许是闻璟还没从爱怜不舍的疼痛中缓和……
他们都不想打破这失而复得的美好。
他们亲吻。
只是亲吻。
*
黎明时分,贺峤从沉沉的睡梦之中醒过来,看见闻璟伏在他的臂弯之间,忍不住抚摸他额前细碎的短。
闻璟并没睡熟,感觉到他的动作,温声问:“怎么醒了?”
“我醒之后,昨天的话还算数吗?”
闻璟笑:“什么话?”
贺峤无奈:“又来了。”
闻璟吻了吻他的掌心:“你的话作数,我就作数。”
贺峤低下头,与他额角相触。
“你是不是有件事没告诉我?”
闻璟忽然问。
“什么?”
“昨天乔易来过,让你把u盘给我,u盘呢?”
贺峤尴尬地抿了抿唇:“我先做早饭吧,你再眯一会儿。”
闻璟抓住他,捏着他脸上的软肉,逼问:“说话,u盘呢?”
“你别生气。”
贺峤小声说。
闻璟看着他动作僵硬,从秃子花的花瓶里捞出那枚银色的u盘,差点笑倒在地。
贺峤啊贺峤,吃起醋来和小孩子似的。
贺峤捧着湿漉漉的u盘送到他面前:“我盖好了盖子丢进去的,应该还没坏。”
闻璟接过u盘,随手丢进垃圾桶:“走,做早饭去。多做一点,等下小煜煜和何予舟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