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扯嘴角,很小声很小声地说:“没标记……就可以不喜欢吗?”
贺峤转了转眼神,定定地看着闻璟。
半晌。
他咽下一口气,坚定道:“不标记也爱你,永远爱你。”
“别爱哥……没结果!”
闻璟自嘲,冲地上的人摆摆手:“走吧!我还在情期,忍不住、你就over了!”
闻璟把两颗珠子放进床头柜抽屉里,和戒指放在一起,上锁。
这次情期没有料想的难受。
还可以忍一忍。
下次再奖励。
闻璟歪七扭八地下床,被贺峤横在地上的腿绊倒,重重砸下来。
贺峤忙护住他,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吸了口冷气:“…呃…你要去哪里?”
“洗澡,脏……”
闻璟扁扁嘴。
贺峤轻拍他的脑袋,安抚:“乖乖,先睡觉。明天酒醒再洗,好不好?”
“不要乖……”
“贺峤、狗东西……”
“嗯,狗东西,忘记他吧。”
贺峤无奈至极,难受至极。
滚烫的眼泪滑进贺峤衣领里,悲伤、缠绵、炙热。
“唔……不……不见我……”
“我、想他……”
“贺峤啊……贺峤……”
听到闻璟酒醉后脆弱的心声,贺峤浑身都在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滚出来,他紧紧咬住下唇,防止出一丁点的声音,惊扰了闻璟:
我想你、想得要死掉了、无时无刻不想看见你……
贺峤躺在地上,像以前一样拍着闻璟的后背,把怀里的人哄睡着了,爱怜地放到床上。
他顺势躺在闻璟身边,亲吻他的额头,在这段偷来的时间里,偷偷给他释放浓郁的信息素,偷偷舔舐自己的创伤。
一次特等功,换一晚安眠。
足够了。
到了后半夜,贺峤打开闻璟的手机,在联系人里找到了何予舟。
和“贺狗”
上下挨着。
果然,打错了。
贺峤删除了今晚的通话记录,再用闻璟的号码给刘斯打电话,请他配合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