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贺峤手里捧着平板,靠在床背上睡着的样子,被骂了一整天的挫败感烟消云散。
他静悄悄地走过去,轻轻放低病床的高度。
听到动静,贺峤马上醒来,下意识地嘟囔:“璟哥。”
“说了多少次,叫老公。”
闻璟坐在床边,顺势靠到贺峤怀里,掰着他的手指说:“今天我爸骂了我三次。”
“怎么骂的?”
贺峤轻笑。
“第一次,有份合同金额多了一个零,我没看出来,还差点签了。”
“然后?”
“第二次,是开会的时候,我爹问我对第一季度公司运营情况的见解还有下一季度的工作方案制定,我回答的……嗯,马马虎虎,然后他下了台就揪着我耳朵骂。”
瞥见闻璟后颈时,贺峤目光停住,虔诚地亲吻:“没关系,乖乖这是刚开始,已经做的很好了,以后会更好的。”
后颈痒痒的,闻璟缩缩脖子,叹气道:“后来我爹说着说着又说我被你标记的事情,他就说我没出息。明明他比我还怕老婆。”
贺峤若有所思,眼神暗下去。
“璟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不经过你同意就标记你?”
“不会啊,咱俩都是拜过天地的关系!”
闻璟脱了外套随手丢在椅子上,“你把床捂热点,我去洗澡,困死了。”
*
凌晨,陈潜步履匆匆跑进贺峤房间,看见挤在贺峤身边的闻璟,马上放轻步子。
走到贺峤身边,推了推他。
“潜——”
“嘘!”
陈潜面色凝重,气声道:“跟我出来。”
贺峤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闻璟脑袋下抽出来,轻手轻脚地跟着陈潜走出病房。
“怎么了?”
“有人劫狱,闻仲述跑了。”
陈潜道。
“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