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裴飞云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茗香,人呢?”
茗香站起来,谄媚地凑上前笑道,“少爷,赵小姐喝了你给我们小姐的销魂茶已经睡在这屋子里了!我怕她醒了跑出来,已经锁上了!”
“好!不错!”
裴飞云轻佻地捏着茗香的下巴,茗香微闭着眼睛顺势抬起头来,裴飞云嫌弃地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茗香,少爷我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裴飞云说罢就松开了捏着茗香下巴的手指,然后伸手说道:“茗香,把钥匙给我吧!”
茗香失落的将钥匙放在了裴飞云的手心,手指甲轻轻划过他的手心。
裴飞云略感意外地挑了一下眉,然后笑着走上台阶打开了门。
茗香目送着裴飞云的背影走进了那间屋子,就在房门要关上的那一刻,她看见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因为翻了一个身露出的里衣交领的颜色来。
她鄙夷不屑地露出一抹笑意来,哼!商户人家就是没有教养,来拜祭死者居然穿着鲜色里衣。
茗香正要凑近门口偷听里面的动静时,突然看到刚才那个叫辛夷的丫鬟带着世子和赵德善走了进来。
炎国的男女大防并不是很严,未婚男女也可以在亲戚朋友或有小厮侍女的情况下见见面,所以茗香对于赵德善的出现虽然感到有点意外,但也没有说什么。
谁知道辛夷一走进来就铁青着脸指着茗香对裴孤城说道:“世子,我们主子不知道为什么喝了这个丫鬟泡的茶就浑身没劲儿了,我怀疑是她们给我家主子下毒了!”
茗香愣了一下,大声辩解道:“你胡说,你家主子好好的,她正在屋里和我家少爷·····”
“是啊,辛夷,你怎么能随便冤枉别人呢?”
这时隔壁房间的门被人拉开了,赵如意和冬青走了出来,茗香震惊地看着她们。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刚才躺在床上的那人露出的里衣交领的颜色,她立即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主子,你好点没有?”
辛夷撞开茗香冲到赵如意的面前,关心地问道。
赵如意无奈地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就你大惊小怪的,还是你冬青姐姐稳得住!”
茗香爬起来,跑到裴飞云走进去的那扇门前,指着赵如意急迫地说道:“不,不对!你不该在这里,你该在这间屋里,我们少爷他……”
茗香说到这里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她脸色苍白的看着身边的几个人。
“你们少爷他怎么啦?说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