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这么说!”
张添文悠闲自在的盘腿坐在那里,摩挲着下巴说道,“按理说我和裴飞云的亲缘关系更近才对,为什么他那么丑?”
银桦无语的看了自家世子一眼,裴少爷和丑字不沾边吧!不然无双郡主会被勾搭上?
呸!自己怎么也跟着世子胡思乱想了!
张添文看银桦被自己带偏了,乐得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银松,快点!说不定回家还赶得上晚膳呢?”
“是,世子!”
只听赶车的银松声音浑厚的呦呵了一声,马车就立即提起了度。
结果张添文坐的马车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上家里人的晚膳,只因为他们进锦城城门的时候被城门官刁难了。
“你们是什么人?最近有土匪出没,我们需要搜查马车,以防匪徒进城!”
银松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勒紧马缰绳,老老实实地答道:“大人,我们是平阳侯府的,马车里是我们家世子!”
“嘁!你说是就是吗?我们这是例行公事检查!”
城门官说着话就撩开了车帘,贼眉鼠眼地往马车里探。
张添文神情悠闲,眼神冷漠地看着他,“怎么?本世子看着像土匪?”
“上来搜吧!搜不着就把本世子押到衙门里去问问你们的头儿吧!”
“不敢,不敢!”
那城门官立即谄笑着放下了车帘,对着一个老得掉牙的士兵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了!这马车里明明是平阳侯世子,是巡城御史家的公子!”
很好!张添文嘴角扯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这安王世子不光收买了驿丞,连城门官都收买了!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一个小小的九品城门官都知道有“土匪”
的事情了,可见这私兵和安王世子、庆王他们也脱不了关系啊!
张添文想到逃出去分散到周边的一些游兵散勇就又皱紧了眉头,他们不能大肆搜捕,以防造成老百姓的骚动,只能派人暗访,等着那些人忍不住了冒出头。
当张添文坐着马车到了太平巷平阳侯府的时候刚过晚膳时间,裴玉娇看到久未见面的儿子抱着又是好一阵心疼,张萌也流着眼泪看着哥哥,把个向来阳光爱笑的张添文也惹得泪水涟涟的。
等张添文在母亲和妹妹的目光下美美的吃完晚膳后,她们这才放他和张翼回书房谈话。
张翼跟在父亲身后,看着父亲厚实沉稳的背影感到无比安心!
外人都认为父亲是个软弱没追求的男人,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个男人在背后做了多少稳定局势的事情。
那年朝廷接到密报说青石镇驻军官商勾结倒卖军粮吃空饷的时候,父亲立即告了病假在家休养,其实人已经潜到最危险的地方搜查证据了,不知道他那时有没有想过家里的妻儿老小!
“爹,你……”
“什么?”
张翼回转身看着已经和自己一样高一样英俊的儿子,感叹道,“这几年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