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可怜巴巴地说道:“回姨娘,我和雪晴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怎么这么心虚?”
段姨娘手捏着云晴的下巴,脸色扭曲地说道,“那你怎么不敢看着我?嗯~”
“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卖身契都捏在我手上,我要你们生,你们就生;我要你们死,你们就得死!记住了吗!”
段怜儿说完话就将云晴的下巴甩开,云晴的下巴上立即留下了几个红色的指印。
“记住了,姨娘!”
“好了,起来吧,帮我更衣!我等会儿要到清风楼跟侯爷说事情。”
“是,姨娘!”
云晴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谄媚地笑道,“姨娘,要不我叫雪晴到东厨把晚膳也提到清风楼,你晚上正好可以陪侯爷一起进膳。”
“要吃晚膳了吗?”
段怜儿从谢璇的怡然苑出来后,又是请大夫,又是训丫鬟的,早就把时间忘了。
此刻她才现屋子里的光线略微有点暗沉,院子外面那棵梅树的树影投在围墙上婆娑起舞。
“你去叫雪晴把晚膳提过来,等换好衣服你跟我一起去清风楼。”
“是,姨娘!”
云晴走到门口对雪晴吩咐了几句后,又回到屋里,陪着段怜儿进入内室把衣服换了,重新整理好妆容,然后才提着雪晴拎来的食盒往清风楼走。
以前段怜儿每次到清风楼的心情都是得意洋洋的样子,可自从楚姨娘上来后,她的气焰就被压了下来,她的威风好像只能关起门来对自己的丫鬟使了。
当段姨娘带着云晴走到清风楼的时候,门口的两个护卫将她挡在了外面,其中一个护卫面无表情的对她说道:“对不起段姨娘,请容我的同伴进去禀报后,侯爷同意放你进去了,你才能进去。”
“什么?”
段姨娘一向跋扈惯了,再加上最近很上火,所以就叉腰骂道,“张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我进来什么时候需要禀报了!”
“对不起段姨娘,侯爷就是对我们这样吩咐的!”
那护卫将长枪横在段怜儿和云晴的面前,毫无通融的意思。
“你……”
段怜儿气得喘气声都大了!
其实两年前清风楼就加强了戒备,只是那时对段怜儿还时有通融,但最近侯爷又加强了夜间巡逻,他们这些护卫也不得不小心应付。
段怜儿看自己硬闯不进去,只能站在门外等候,这可苦了手拎着食盒的云晴,她只能祈祷侯爷早点答应段姨娘进去。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个跑去禀报的护卫走了过来,清风楼的管事刘管事也趾高气扬地走了出来。
“段姨娘,侯爷请你进去!”
段姨娘轻迈莲步,从刘管事身边经过时,轻蔑地笑道:“刘管事,你可真是条好狗啊!”
“以前你对着我摇尾乞怜,现在又对着楚姨娘摇尾乞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