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璇笑着安抚道:“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你和那段怜儿又是怎么回事?”
“那……”
裴玉娇正要说到段怜儿时,门外传来轻轻地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头,接着就是玉瑾的声音。
“夫人,晚膳都摆好了!”
“好,我们马上过来!”
谢璇站起来向裴玉娇伸出了手,裴玉娇将手搭在谢璇的手腕上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笑着说:“真舒服啊!我终于把自己憋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要保持沉默了!”
“你和平阳侯那么恩爱,难道这些话也不能说吗?”
谢璇促狭地看着裴玉娇笑,裴玉娇愣了一下,然后隐晦地说道:“男人们想听的不是这些话,而且男人们听了这些话会想得太多!”
谢璇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和裴玉娇相携着往外走。
“我们边走边说,这会儿说说你那表姐没什么吧!”
“有什么不能说的,她干的就不是能见光的事情,正适合这黑咕哝冬的时候说。”
谢璇掩嘴笑了一下,但还是给玉瑾使了一个眼色。
“我长话短说,省得你这么紧张!”
“那段怜儿是秀才之女,她一边看不起我们家,一边又不断地从我们家搜刮东西。她那爹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家出事了,他们不光不伸出援手,还伙同裴家旁系霸占我们的家产,总之,我是恨透了这样的人。”
“你不知道,她自视甚高,一直想找个有钱有势的贵公子,可我们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能有什么贵公子?再加上兵荒马乱的年代,没被土匪抢了都不错了!她直到蹉跎到了十八九岁才和一个商户的长子搭上话,而且那家长子本来就有个未婚妻,她为了取而代之,居然造谣说那女子是个荡妇,最后害得那女子自尽了,他们这对奸夫淫夫才顺利订亲了!眼看婚期还有四五个月的时候,裴俊琪回来了,于是段怜儿立即改弦更张要甩了那未婚夫。”
“段怜儿设了一个局,让那未婚夫当街非礼了一位妇人,那妇人的家人将他打了一顿,以至于左眼失明了,然后她也顺利退掉了婚约,并且因为男方的过错,还霸占了彩礼。”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裴玉娇附在谢璇的耳边小声说道,“那段怜儿还想叫裴俊琪把她献给皇上,可因为他们两人先有了尾,裴俊琪不敢犯欺君之罪。”
谢璇又被震惊到了,裴玉娇则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以后,又感叹道:“这世间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玄乎,但凡裴俊琪晚回来半年,也没这么多事情了!”
晚回来半年?
谢璇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因为段怜儿决裂的话,那她岂不是还在和那个男人共同生活?
不要!她宁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