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扶疏用膳后,就躺在榻上补眠,不想出门溜达。
身下的不适感让她很不舒服,怎么躺怎么难受。
她让三巧拿了盒药膏过来,在身下涂抹了一遍,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这药膏是消肿止痛祛瘀的,有些妇人行人事之后,身体会有些不爽利,就会涂抹药膏。
她这药膏不是专门为那事备的,李大夫研究了一款止痛祛瘀的药膏,效果特别好,送她了几盒。
午间,叶泽霖回府了,给花扶疏带了乐丰楼的雪花酒和软酪。
同窗在乐丰楼设宴,他知道花扶疏喜欢喝雪花酒,就买了些带回来。至于软酪,京中很多女子都喜欢吃乐丰楼的软酪,他想花扶疏应该也喜欢吃,就带了几份回来,也有三巧她们的份。
他刚进屋,见到三巧,问道,“三巧,扶疏呢。”
三巧道,“娘子还在房里。”
叶泽霖略有不解,“她还没起身吗?”
花扶疏鲜少赖床。
三巧望向叶泽霖,姑爷端正如玉,克己守礼,按说在男女情事上应有分寸,这才初尝人事,就把姑娘折腾得下不了榻。
姑娘现在还榻上躺着呢,她还是隐隐提点一下姑爷吧。
“姑娘身子有些不适,正在榻上躺着呢。”
“哪里不适?”
叶泽霖问道。
哪里不适?
姑娘自然是哪里都不适。
这让她怎么说呢?
三巧只道:“公子还是自己去看看姑娘吧,奴婢先去给姑娘备午膳了。”
她快步就溜了。
叶泽霖唤来荔枝,把两份软酪给她,并说,“这是给你们几个带的,去分了吧。”
荔枝接过食盒,福身道:“谢公子。”
“不用。”
叶泽霖带着雪花酒和软酪去了寝室,一进去就见花扶疏平躺在榻上。
他放下雪花酒和软酪,径直走过去,坐在榻边,“还没起呢。”
花扶疏在闭眼养神,听见叶泽霖的声音,立马睁开了眼,“你回来了。你们同窗应酬结束了?”
叶泽霖轻笑:“没结束就不能回来?”
应酬没有结束,他挂念花扶疏,就提前离席了。
“我给你带了乐丰楼的雪花酒和软酪,要不要尝尝。”
“要。”
花扶疏说道,乐丰楼的雪花酒可以说是一绝,软酪也很受欢迎。
她正要起身,腰间骤然一疼,酸软无力的那种。
“啊。”
她喊出声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