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言见父亲有赶他回飞院的意思,又心疼祖父,就道:“父亲,祖父吃药没有针灸止疼快。”
叶世衡不悦道:“谁让你祖父自个断药的,我一会儿去看看他。”
叶松言看着叶世衡:“父亲……”
叶世衡道:“你不用看着为父,为父确实不知道你嫂嫂跑哪去了。”
叶松言问道:“嫂嫂不是在兰陵吗?”
叶世衡如实道:“花儿不在兰陵。”
欧阳夫人看了眼叶世衡,言道:“你父亲说的没错,你嫂嫂着实不在兰陵,原是以为你嫂嫂去了兰陵,你父亲派人去兰陵寻了,不见你嫂嫂,又着人打探了,才知你嫂嫂坐船南下,你父亲派去的人顺着运河南下,还不到秦州就没了你嫂嫂的消息,现在还在找呢。”
叶松言微愣,他以为父亲是知道嫂嫂的下落的。他问道:“父亲母亲也不知道嫂嫂在何处。”
欧阳夫人摇头,“不知。”
没有花扶疏的消息,叶松言客套几句,就起身回飞院了。
叶松言前脚离开溶梨院,叶世衡后脚就去了飞院,一见到老将军,就好声道:“老爹,您闹归闹,气儿子就好了,何必拿自己的腿出气,看吧,又疼了不是。四小子心疼你,到我这儿问花儿的下落,要请她给你的腿止疼,四小子那么孝顺,您就别闹了,成吗?”
老将军拿了个茶杯摔在叶世衡的脚边,怒声:“还不是你惹的事!你若是抬了飞琼为平妻,我就还你安稳日子,你若不答应,谁也别想太平安生,你继续背着忤逆不孝的罪名!”
叶世衡是不好同老子大发脾气,只听着他发怒发火,不改初心,“老爷子,别的事都好说,这事没得商量。”
“你个不孝子,是不是非要气死你老子不可!”
老将军冲冠怒发,若是此刻手里有鞭子,他一定会抽死叶世衡!
他大手一挥,茶几连同几上的茶杯茶壶摔在地上,叶世衡眼疾手快闪开,不然就要被那些东西砸到他了。
他看着地上的零碎,茶几破了个角,汝窑的天青色茶壶和茶杯是他特意找来的,花了好几百两银子呢。
老爷子不心疼不爱惜他的孝敬,可是,他心疼他的银子呀,那几百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老将军道:“你若是不答应,从今儿起,我就日日叫欧阳溶月来服侍我,她若是不肯,就没资格做我叶家的媳妇!”
“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