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
“臣在!”
“命你总揽西征军事筹备!即日起,整训骑兵,精选士卒,演练长途奔袭、分进合击之战法!要以归附的契丹、奚人骑兵为向导,习草原习性!”
“臣领旨!”
“石宝(已通过快马传旨)!”
“命你坐镇北疆,加固城防,清剿小股敌军。此次犯边之敌,给朕狠狠地打!不仅要击退,更要歼灭其有生力量!缴获的牛羊,分赏将士;俘虏的敌酋,押送京师!朕要让草原诸部,听到你石宝的名字,就闻风丧胆!”
“臣遵旨!”
(由信使传达)
“时迁、戴宗!”
“小的在!”
“消息营全部撒出去!朕不仅要知道是哪些部落参与了劫掠,更要摸清也该、克烈部、乃蛮部、塔塔儿部等所有大部落的详细驻地、兵力、粮草储备、以及他们之间的矛盾!重金收买其内部人员,散播谣言,就说大华天兵将至,顺者昌,逆者亡!”
“是!必不负陛下重托!”
“凌振、蒋敬!”
“臣在!”
“工部、户部,按方才所议,全力准备!朕给你们半年时间!明年秋高马肥之前,朕要看到十万大军远征所需的全部军械粮秣!”
“臣等必竭尽全力!”
“乔道清、朱武、范文程!”
“臣在!”
“你三人,总揽西征方略制定、后勤协调、以及……对草原诸部的‘文攻’。起草讨伐檄文,列数其累世罪状。同时,拟定招抚条款,凡有愿归附者,可封官赐爵,许其自治,但必须纳质、出兵随征、遵我号令!”
“臣等领命!”
一道道命令,从武德殿出,如同一颗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激荡起整个帝国的涟漪。战争的机器,再次开始全力运转,但这一次,目标直指北方那片广阔而未知的草原。
乔浩然走到殿外,凛冽的寒风吹动他的龙袍。他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目光仿佛已穿透千山万水,看到了来年秋日,那旌旗招展、铁骑纵横的远征场面。
“草原……是时候,该换一个主人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融入呼啸的北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