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时迁、戴宗!”
“小的在!”
消息营正副指挥使躬身。
“消息营全部撒出去!朕要清楚西夏每一支军队的动向,每一个城池的虚实!尤其是兴庆府内的动静!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陛下放心!西夏境内,遍布我等眼线!”
分派已定,乔浩然走到巨大的西北舆图前,手指重重划过黄河,点在兴庆府上:“此战,朕不要击溃,只要全歼!朕不要和谈,只要征服!十五日内,朕要在兴庆府头,看到朕的‘镇华’龙旗!”
“万岁!万岁!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预示着一场席卷西北的风暴,即将降临。
三月初十,誓师祭旗。十五万大华西征精锐,兵分三路,如同三支离弦的利箭,射向贺兰山!
东线:铁骑破阵,直捣黄龙
林冲、吴玠率领五万精锐骑兵(含大华铁骑及归附西军铁鹞子),一人双马,携带十日干粮,避开韦州正面,自无定河上游悄然渡河,然后以惊人的度向西狂飙突进!沿途西夏小股部队和巡逻队,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滚滚铁骑洪流淹没。杨志、关胜为先锋,栾廷玉、秦明、索、酆泰、縻貹、晁盖、朱仝等骑将,各率本部,如群狼奔袭,五日之内,连破西夏边境三座军寨,兵锋直指灵州!西夏东部防线,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中线:重步碾压,水火无情
石宝、刘锜统领八万步军主力,携霹雳炮百门,震天雷无数,浩浩荡荡,正面压向韦州。守将咩保吴良仗着城高池深,企图负隅顽抗。然而,他低估了大华军攻城拔寨的决心和能力。
攻城伊始,凌振的霹雳炮营便进行了长达两个时辰的饱和轰击!巨石、震天雷如同冰雹般砸向城头,韦州城墙多处坍塌,守军死伤惨重。炮火延伸后,鲁智深、武松、邓元觉率领重甲步兵,扛着云梯,冒着残矢,起悍不畏死的冲锋。同时,孙安特种旅的圣水营、神火营悄然行动,单廷圭引附近河水倒灌护城河,魏定国则用猛火油柜喷射火龙,焚烧城楼!韦州城瞬间陷入一片水火地狱。
咩保吴良还想率亲兵巷战,被突入城中的花荣一箭射中肩胛,被石秀、鲍旭生擒。韦州,一日即克!
攻克韦州后,石宝马不停蹄,挥师西进,兵临“鬼愁峡”
。此地山势险峻,易守难攻。祥佑军司都统军卧娘恪据险而守,企图复制当年对抗宋军的成功。
然而,他面对的不再是装备低劣、战术呆板的宋军。石宝下令,霹雳炮重点轰击山寨栅栏和隘口。庞万春的混弓营和花荣步二旅的神箭手,进行精准压制。同时,陶宗旺的厚土营,在夜色掩护下,利用火药,生生炸塌了半面山崖,填平了部分壕沟!王寅混成旅的袁朗、厉天佑率混步营,呼延灼率混骑营,从侧翼起猛攻。
鬼愁峡天险,在绝对的火力和悍勇面前,形同虚设!激战两日,卧娘恪战死,所部两万精骑,或死或降,全军覆没。大华军打通了通往西夏腹地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
西线:水陆并进,侧翼牵制
厉天闰督率的水军,亦不辱使命。李俊、张顺、阮小七等水军将领,驾乘快船,沿黄河逆流而上,不断袭扰西夏沿河城镇,焚毁粮船,使得西夏无法从河西走廊调兵增援,有效牵制了西夏西部兵力。
至三月二十五,短短半月时间,大华西征军以摧枯拉朽之势,连克韦州、破鬼愁峡、败静塞军司李良辅于夏州城下,李良辅仅率千余骑逃回兴庆府。林冲的铁骑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兵临灵州城下,切断了兴庆府与南部的联系。
西夏举国震恐!败报如雪片般飞入兴庆府皇宫。李乾顺面如死灰,瘫坐在龙椅上,殿下群臣鸦雀无声,唯有绝望弥漫。曾经不可一世的西夏,在大华帝国的铁蹄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陛下……降……降了吧……”
老臣嵬名安惠颤声泣道,“大华兵锋,不可挡也!再战下去,恐……恐有灭族之祸啊!”
李乾顺双目无神,望着殿外灰暗的天空,喃喃道:“降?如今……朕还有资格谈‘降’吗?乔浩然……他要的,是朕跪着出去,迎他入城啊……”
贺兰山的风,带着血腥味,吹遍了西夏的每一寸土地。西夏的国运,已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最终的结局,只剩下时间问题。大华龙旗所指,一片降幡,即将在兴庆府头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