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臣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护国王息怒!息怒!往日……往日皆是我朝奸臣误国,非……非我主本意啊!如今我主已幡然醒悟,愿……愿痛改前非……”
“幡然醒悟?痛改前非?”
乔浩然厉声打断,“若真心悔过,赵构就当自去帝号,缚了秦桧、张俊等一班卖国奸佞,亲至我军前请罪!或许,本王还可念在华夏一脉,饶他赵氏宗庙不绝!如今派你来摇尾乞怜,拿这些民脂民膏来买命?告诉你,我梁山,不缺你这点银子!我要的,是公道!是这天下,再无人敢欺我华夏无人!再无人敢视我百姓如草芥!”
他盯着瘫软在地的魏良臣,一字一顿:“回去告诉赵构,他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但盟约,不签!贡品,不收!让他洗干净脖子,在临安等着!待我扫清北地残寇,整顿兵马,自会亲提大军,南下金陵,问他一个‘弃国弃民’之罪!滚!”
两名亲卫上前,如拖死狗般将面无人色的魏良臣架了出去。那装满礼单的匣子,被随意丢弃在堂外雪地中。
堂内气氛瞬间炽热起来。
“哥哥圣明!赵构小儿,就是欠收拾!”
石宝大吼。
“正是!跟这等无君无父、卖国求安之辈,有何和谈可言!唯有刀兵说话!”
林冲亦慨然道。
乔浩然平息了一下气息,目光重新变得冷静深邃:“南宋,疥癣之疾,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眼下当务之急,是北地。”
他走到巨大的北疆舆图前,手指点向上京以北的广袤地域:“金虏虽灭,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完颜宗弼之子完颜亨,裹挟部分残兵败将及亲贵,已逃往混同江(松花江)、频路(绥芬河流域)一带,欲借深山老林、酷寒之地负隅顽抗。更北之处,尚有通古斯诸部(生女真)、室韦、兀惹等族,时而臣服,时而叛乱。此等遗毒不除,北境永无宁日!”
特种旅旅帅孙安出列,眼中凶光闪烁:“哥哥,末将愿率特种旅精锐,深入不毛,追亡逐北,定将完颜亨小儿的人头献于帐下!”
混成旅旅帅王寅道:“孙安兄弟所言极是。然北地苦寒,林深苔滑,大军难以展开。需以精干小股部队为主,辅以熟悉地理的向导,长途奔袭,方能奏效。”
乔浩然点头:“正该如此。孙安!”
“末将在!”
“命你率特种旅精锐两千,配双马,携百日干粮、火药、医药。以戴宗消息营精锐为向导,并招募愿效力的熟鞨、渤海人为辅。给你三个月时间,开春之前,我要听到完颜亨的死讯,见到金国的传国玺绶!凡有抵抗部落,剿!凡有归顺部落,抚!我要这白山黑水之间,再无人敢打‘大金’旗号!”
“得令!末将必不辱命!”
孙安单膝跪地,声如金石。
“林冲、石宝。”
“末将在!”
林冲、石宝踏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