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何必多言。”
完颜宗干昂,“只求一死。”
“想死?容易。”
乔浩然淡淡道,“但死前,我需你写下降表,令金国各州县,开城归降。”
“休想!”
完颜宗干怒目。
“不写?”
乔浩然冷笑,“凌振。”
“在!”
“将完颜宗干,缚于城门。让燕京百姓,看看这位‘大金元帅’的下场。再传檄金国,就说:完颜宗干被擒,燕京已复。凡有抵抗者,皆如此例。”
“是!”
完颜宗干被拖下,咒骂不绝。
“哥哥,金国皇室、百官,多已北逃。”
时迁禀报,“但缴获府库粮草五十万石,兵甲十万件,战马三千匹,金银珠宝无算。”
“好。”
乔浩然点头,“粮草,三成犒军,三成赈民,四成入库。兵甲,补充各军。战马,配给骑兵。金银,充作军资。”
“另,”
他顿了顿,“阵亡将士,厚葬立碑,抚恤家属。伤者,全力救治。有功将士,论功行赏。”
“是!”
“现在,”
乔浩然起身,走到堂前,望着院中飘扬的“镇华”
旗,“传檄天下:燕京已复,金国已败。凡华夏子民,皆当共庆。但——”
他声音转厉:“战事未毕。金国尚有西京、中京、上京。伪宋犹据江南。吾辈岂可安居?”
他环视众将,目光如炬:“休整十日。十日后,兵大同。我要在今年之内,扫平金国,还于旧都!”
“扫平金国!还于旧都!”
众将齐吼,声震屋瓦。
燕京城外,残阳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