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副将退下。完颜宗翰独自站在城头,望着越来越近的梁山大军,眼中闪过疲惫,但更多的是不甘。
他,完颜宗翰,女真名将,灭辽功,竟被一个山贼出身的小子,逼到如此境地。
奇耻大辱。
“乔浩然……”
他喃喃道,“本帅与你不死不休。”
城南三十里,梁山军大营。
乔浩然立马高坡,望着远处的良乡城。城池不大,但墙高池深,显然经营多年。
“林教头,你以为如何?”
他问身旁的林冲。
林冲观察片刻,道:“城坚兵足,强攻不易。但我军新胜,士气高昂,金军新败,军心不稳。若能耗其锐气,乱其军心,或可不战而胜。”
“正合我意。”
乔浩然点头,“传令,围三阙一。东、西、南三面围城,北门放开。多设旌旗,夜间多举火把,擂鼓呐喊,做出大军攻城假象。我要让完颜宗翰,日夜不得安宁。”
“是!”
“另,将俘获的金军士卒,挑些伤重的,放回城中。让他们告诉城中守军,梁山军不杀降卒,不害百姓。凡有献城者,重赏。”
“哥哥仁慈。”
林冲赞道。
“非是仁慈,是攻心。”
乔浩然淡淡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我要让良乡城中,从士卒到百姓,都知我梁山之仁,金虏之暴。”
他顿了顿,又道:“时迁那边,有消息么?”
“尚无。”
林冲摇头,“良乡守备森严,时迁兄弟的人,恐难潜入。”
“无妨。”
乔浩然望向良乡城头,那里,金军的旗帜在风中飘摇。
“我有的是耐心。完颜宗翰,你能守几日?”
夜色渐深,良乡城外,火把如星,战鼓如雷。
而城内,人心惶惶。
战争的天平,正在悄然倾斜。
而河北的棋局,也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乔浩然执黑,完颜宗翰执白。
这一局,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但乔浩然知道,他不能输。
因为身后,是万千百姓的期望,是梁山弟兄的性命,更是……华夏衣冠的尊严。
他握紧了双锏。
这一战,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