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兵?”
乔浩然眼中精光一闪,“耶律马五反了。传令,林冲、呼延灼,率五千骑接应。若是耶律马五来投,以礼相待。若是诈降……格杀勿论。”
“是!”
林冲、呼延灼率军出营。半个时辰后,与耶律马五残部相遇。
“来者可是耶律将军?”
林冲立马阵前,高声问道。
耶律马五见梁山军严阵以待,心知对方谨慎,便单骑出阵,抛下兵器,下马跪地:“败将耶律马五,率契丹残部三千,特来投效乔寨主!望将军引荐!”
林冲与呼延灼对视一眼,打马上前。查验无误,确是耶律马五本人。
“耶律将军请起。”
林冲下马相扶,“寨主已在营中等候,请随我来。”
“谢将军!”
耶律马五率残部入营。乔浩然亲出迎接,设宴款待。席间,耶律马五将保州内乱、焚烧粮仓、突围来投的经过详细禀报。
“耶律将军深明大义,乔某佩服。”
乔浩然举杯,“从今往后,契丹弟兄便是梁山弟兄。有功同赏,有难同当!”
“谢寨主!”
耶律马五感激涕零。
宴罢,众将散去。乔浩然与朱武、闻焕章、刘法、种师中等核心人物密议。
“耶律马五来投,保州内乱,此乃天赐良机。”
乔浩然道,“完颜宗翰经此一乱,军心已溃。我军当趁势攻城,一举拿下保州!”
“哥哥,是否太急?”
朱武沉吟,“金军虽乱,但主力尚在。且保州城坚,强攻恐伤亡惨重。”
“所以不强攻。”
乔浩然走到地图前,“耶律马五来投,契丹军覆灭,粮仓被焚,此时金军内部,渤海、汉儿兵必然人人自危。我们可效仿涿州故智,遣能言善辩之士,混入城中,散布谣言,诱渤海、汉儿兵来降。同时,大军围城,断其粮道。不出十日,保州必破。”
“此计甚妙。”
刘法点头,“末将愿遣旧部,混入城中劝降。”
“好!”
乔浩然大喜,“那便请刘将军、种将军,与耶律将军一起,主持劝降事宜。林冲、呼延灼,整军备战。三日后,兵保州!”
“是!”
众将领命,各自准备。